霍行薄中途回來換了套衣服,林似躺在沙發上看手機。
他問她晚上去不去周耀辛準備的酒會。
林似問:“鞏老師會在嗎?”
“應該會。”
“那就算了,那我在酒店等你吧。”
霍行薄點頭,看了下腕表離開了房間。
一直到晚上九點都是林似一個人,林似沒明白他帶她過來的意義,好像她不來也行。那她下次應該學會拒絕的?
她起身要去衛生間,這時聽到房門被刷開的聲音,忙去門口。
進來的是總統套房的管家和兩名戴著名牌的shop assistant,sa笑著向林似問好,把兩排衣服推進衣帽間,西裝革履的管家領著方向。
霍行薄後腳走進房門,宋銘把他送到後跟林似打了聲招呼離開了。
林似有一種麵如死灰的感覺。
因為他們送進來的一排是正式場合的小禮裙,一排卻是各種款式的睡裙。全都是他,喜,歡,的。
霍行薄臂間攬著一件馬甲,他解著束縛頸項的襯衫紐扣,眼裏是好
整以暇的笑意。
那些睡裙顯然是他在中午回來換衣服時發現她的小心機後幫她準備的。
sa和管家推著空架子經過他們身邊,彎腰跟他們說晚安,小心地帶好房門離開。
霍行薄就像無事發生,步入玄關處換鞋,但他沒看見拖鞋在哪。他抬頭看向她,挑眉淡笑。
林似的脾氣升起來,又壓下去。
這一些都在霍行薄眼底。他忽然發現他很喜歡看她發作出來的樣子。
她找出拖鞋,彎腰放下時是春光無限好。
他說:“喜歡哪套,自己選。”
她白皙的臉始終是精致完美的表情,優雅和平靜一直保持在她身上。
“不高興?”他稍微彎了彎腰看她,“發脾氣了。”
“那倒沒有。”她板著臉這樣說。但霍行薄聽在耳裏,倒覺得更像是她唯一的小倔強。
他彎起好笑的唇,去了浴室洗漱。
林似已經換好了一件睡裙,香檳淡粉的吊帶裙。
首次小反抗我方失敗~
霍行薄係著酒店的浴袍出來,暗夜的深藍色,穿在他身上很是契合,青年深邃冷冽,他本來就像是天際暗夜的不可捉摸。
林似忽然在這一刻重新想,他當時願意娶她到底是因為什麽。她一開始隻以為是他隨便的湊合,他經曆複雜,需要一個背景簡單、不愛惹事的太太。但現在她改變了想法,也許是因為那一晚,他覺得他們在床上剛剛好。
她被自己這樣的想法嚇得心髒狂跳。
霍行薄停在床前,酒店昏暗的燈光拉長他投在地麵的影子,他望著她,唇角始終是神態自若的淡笑。
他不疾不徐地,換了一種香氛燈。
青年修長指節在換香薰精油,但眼睛看的卻是她的方向。
隻有林似聽見她的心跳聲。
她有時候害怕霍行薄的眼睛,她覺得他的眼好像浩瀚無邊的宇宙,又像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洞。林子揚那天說她是太文藝了,所以才有這樣的感覺。林子揚說這就是一雙吃人不吐骨頭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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