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似收到了霍行薄的定位, 身體狀態是慵懶乏力的,她關了手機上的電影,坐了好一會兒才重重挼了把頭發, 下床去換衣服。
雖然早做好了當好霍太太的準備,但他要是每晚都這樣折騰她她怎麽吃得消!
她雙腿走路都打顫。
她去衣帽間換了條無袖的黑色連衣裙, 上了酒店為她安排的車子, 給霍行薄發去消息:出發了, 馬上到,你不舒服先喝點熱水。
霍行薄剛剛在電話裏說他喝多了,不舒服。
他收到這條消息, 笑著彎起薄唇下車等林似。特意挑了個有長椅的地方坐著, 也多留意了下旁邊酒店大門處喝醉酒的男性那些體態, 等下好不讓林似察覺出來他是騙她來的。
深夜的酒店大門裏仍有頻繁進出的人群, 西裝革履,帶著醺醉的神態跟人道別, 或是直接被門童扶住吐到一旁。
霍行薄卻忽然眯起了眼睛, 猛地從長椅上起身,大步走向酒店大門。
有穿酒店工作服的女孩子推開酒店大門出來, 他追上去。
…
林似趕來時就這樣看著青年健步如飛追一個穿酒店工作服的女性。
夜裏看不清人臉,她隻看到女服務生驚慌的身影,幾下跑沒了影子。
她喊:“行薄——”
霍行薄倏然停下來,他的目光穿透黑夜,林似看不真切。
她很快來到他身前:“你在做什麽啊?”
霍行薄喘著氣,一時沒有回答她。
“我看見你在追人?”
“掉了東西。”他隨口說,是在找人追問。
林似問他掉了什麽,他有些醺醉地搖了搖頭,閉上眼, 再睜開時險些沒站穩。
林似急忙攙扶他,扶得有些吃力。
她聞到一身的酒氣。
霍行薄低頭,睜開一隻眼睛瞅林似,她不太扶得動他,但吃力貼過來時渾身嬌嬌軟軟的,像顆香甜的奶糖。
他嘶了聲:“車在那邊。”
林似把他手臂搭在她肩膀上。
他說:“抱我。”
她愣了下。
“抱這。”他把她手拿到他腰間。
他就這樣被林似摟著攙著進了車上,隻有司機這個局外人從震驚到理解,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乖乖開車把他們送去酒店。
…
回到酒店後,林似把霍行薄扶到了床上,幫他脫襯衫脫鞋,拿來熱毛巾為他擦臉。
她第一次照顧醉酒的人,也完全不知道罪魁禍首是裝死。
霍行薄把這種裝死演得十分逼真,偶爾在林似轉身去拿東西的時候會睜開一隻眼,眯縫著看她俏麗的側臉輪廓,薄唇彎起得逞的弧度,又在她回過頭來時很快閉上眼睛。
林似轉身來扯被他壓在身下的被子,是他太沉了,他聽到她吃力的聲音,沒有扯動,嘴上暗惱:“你跑啊,剛剛不是跑得很快嗎。”
她終於扯出被子幫他蓋上,他聽到少女在他身上的喘氣聲,混著濃軟的嬌香。
她下了床,他連忙拽住她手,但又不太敢用力,怕她察覺他是裝醉。於是力氣小了,林似很輕鬆地從他手掌心抽離,關上房門出了臥室。
霍行薄睜開眼,屋內留了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