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席,“你不是說宴會麽,是宴會散了,還是是你特意準備的演奏會?”
他說,是演奏會。
林似愣了愣,望著他平靜的眼睛,好像看見他眸底洶湧的暗潮,但他緊抿薄唇,無動於衷,沒有發怒的表象,也不見流露的情緒。
林似很想問是因為她才準備的演奏會,還是是他自己想聽這些樂曲。
她還沒追問,霍行薄已經說:“結束了。”他看了林子揚一眼,轉身走出聽眾席。
林似很慌張地跟在後麵,台上所有的鋼琴師優雅紳士地彎腰向空無一人的聽眾席致禮謝幕。她望見幾位喜歡的麵孔,驚喜之後又是遺憾和愧疚。她停下朝舞台深深鞠了個躬,連忙去追霍行薄。
林子揚不喜歡她被霍行薄這般的掌控,他說:“慢點會死嗎?”
“你別說話!”林似回頭凶他。
她穿出昏暗的過道追上去,霍行薄已經跟宋銘走到了劇院後門。
夜空裏仍下著雨,並不淩厲的雨絲,宋銘要給霍行薄撐傘,但霍行薄大步走在前麵。
他就像一個
洶湧逃離灰暗世界的青年,不願接受這背後黯然的一切。
“給我吧。”林似拿過宋銘手中的傘,焦急地追上霍行薄。
青年穿著黑色的西裝,白色襯衫紐扣莊嚴地係到最上麵一顆,禁欲又冷冽。
他身高腿長,林似跟不上他步伐,將傘高高舉在他頭頂。
“行薄,我不知道你準備了演奏會,對不起。”
“林子揚是突發情況,我跟奶奶他們都不知道他來了陽城,那會兒他在電話裏很落魄。”
“我手機沒衝上電,不是故意關機的,我有給你發消息解釋,子揚的手機也不是故意關的……”
她說了很多很多,全是她在說。
她把整隻傘都偏在他頭頂,自己露在夜色中淋雨。
霍行薄望著這樣的林似,她努力仰著臉在跟他說對不起,眼裏全是愧疚。
他心情比這場雨還要糟糕。
他把傘骨推向她:“哦。”轉身進了汽車。
林似呆愣著,鑽進後車廂,交代宋銘帶林子揚來酒店一下。林子揚追過來說“你不帶我上車了”,林似不敢說什麽,升起了車窗。
她怎麽也想不到短短一天內她會再一次得罪霍行薄。
他越這麽平靜,她越難安。
作者有話要說: 章節名來自mt1990的《小鬆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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