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點了下頭。
林似放上一張唱片,竟然是沒有聽過的一首樂曲,聽技法和複調很像九十世紀的民間樂,難得又珍貴的典藏。
他的媽媽應該很有品味。
張叔也說過辛瑤喜歡聽音樂會。
霍行薄晚上有酒局,林似陪著他出席,她並不想他喝酒,但他願意給人麵子,多少喝了些。
於是晚上回來就聽見他咳嗽起來,第二天直接發燒。
林似用手背探他額頭,給宋銘打了電話讓他叫醫生來看。
霍行薄還算清醒,隻是腦子有些昏沉。
林似被他握住手:“這麽點小事,讓宋銘帶點藥來就行。”
“還是讓醫生看一下吧,該餓了吧,早飯你想吃什麽?”
霍行薄嗓子疼,又餓,說想吃碗清淡些的麵。
“那你先休息一會兒。”林似起身去了廚房。
她是第一次自己在廚房動手煮東西,林家人忌諱著從前,不會讓她進廚房。但她大一是住校的,晚上餓時門禁又關了,外賣進不來,她都和室友們悄悄煮螺螄粉吃,煮麵應該也不難。
這邊的助手一早在房子裏備了很多食物和水,東西也不缺。
林似在網上查了下怎麽做清淡些的湯底,燒著水,宋銘帶著醫生倒是來得快。
她去為他們開門,醫生做了檢查,給霍行薄留了藥,囑咐他多飲水多休息。
林似送走他們又回到廚房煮麵,她卻聞到一股特殊的氣味,像窒息的恐懼包圍她,剝骨抽筋的痛苦啃噬她。
灶台上的火不知道什麽時候熄滅的,輕微的滋滋聲,甲烷氣體開始泄漏。
林似僵硬地立在原地,望著鍋裏翻滾的熱水,聽著天然氣泄漏的聲音,臉色慘白,驚恐而想逃避。
她沒有退路,也無法逃離。
她痛苦地僵立在廚房,張唇好久才終於顫抖地喊出聲。
“行薄……”
她喊霍行薄的名字,喊了好幾聲。
他終於聽到了,從臥室裏踩著慵懶的步子走出來,卻在看見廚房中的她時瞬間變了臉色,大步衝進來。
林似顫抖地呼救,她喊,抱抱我。
她的眼睛痛苦地望著衝過來的人。
他把她抱在懷裏,寬闊的胸膛,襯衫上蠶絲的氣味。他收緊手臂,像安撫無助的孩子拍著她後背。
天然氣被他關掉。她被霍行薄抱出廚房,她的嗅覺異常敏感,一瞬間聞到清新的空氣,像錘死掙紮在岸上幹渴的魚,終於沉溺入水底。
林似緩了好久,明明應該是恨林仲夜和甄夏的,但她竟然會控製不住流眼淚。
生理淚液都浸進了霍行薄襯衫裏,她說:“我隱瞞了你。”
霍行薄什麽都沒問,拍著她後背。
“上次我跟你提到我父母,我說了很多,你問我還有什麽要對你講,我隱瞞了你。”
她說:“我幹過
自殺的事,你會覺得我可怕嗎?”
“不會。”
林似苦笑,也是嘲笑:“我都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做那種蠢事,可能是年紀小吧,我當時覺得自己是個怪小孩,沒有爸爸媽媽。”
“為什麽我要用別人的錯誤懲罰我自己呢,我爸媽根本不負責。”
她說到這裏,很茫然地望著落地窗外的天光,總覺得像是有遺漏,心裏很空,又想不起來。
她抱緊了霍行薄,臉埋在他頸窩:“我覺得當時真是傻事,現在我成年了懂事了,覺得那個時候的自己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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