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天鵝(3/3)

,我看見上麵有空位置,我補票。”


保安說:“您出示下vip席的票。”


霍行薄摸向胸口,才下意識想起今天沒有穿西服外套。他身上沒兜,也沒拿包,看向林似:“票在你那?”


“你檢的票……”


他們最終被保安以逃票者的眼神質疑,畢竟這是場難得的盛聽,票難求,穿著再得體也有可能被懷疑。


霍行薄牽著林似跑,也許是林似表現的焦急,是被保安質疑的窘迫。他也沒想什麽,牽起她就穿道而過。


林似好像個真正的逃票者,從來沒想過有天會穿得這麽體麵,在劇院音樂廳的過道裏躲過保安的追查,被雙有力的大手牽著逃票跑去二樓。


她對音樂虔誠敬畏,台上演奏的是奏貝多芬的《月光奏鳴曲》,持續的慢板後是段小快板,兩個深淵中間的朵花。


她踏行快板,跨入洶湧的急板,心跳很快,扣住霍行薄的手指,穿過這片音符,被他帶到二樓的空位上。


逃票的緊張和羞恥讓她像個小孩樣坐立難安,白皙的臉是紅彤彤的狀態。


霍行薄按住她肩讓她坐,拿出手機打給他之前為了林似收購的那個鋼琴品牌的總裁,讓人為他補票。


保安終於追了上來,手上拿著個檢票的小儀器。


“哎,跑死我了。”保安喘著氣,“先生,女士,你們跑什麽?買過票出示下身份證號,我查下不就行了。”


哦,是的。


他們倆這是跑什麽。


林似望著霍行薄,他們相視眼,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們最後補上票,林似聽到了場特別的音樂會。


是第次這麽特殊的逃票經曆,也是第次看見身旁的人就忍不住想笑的體驗。


結束時,林似坐在二樓,沒有拿到鋼琴家們最後的琴譜。霍行薄有點遺憾。


林似笑:“我都不遺憾,你遺憾什麽呀。”


他望著樓下vip席上那個拿到琴譜的女生,女生欣喜地在與鋼琴家握手,如果那是林似,她笑起來會更好看。


下樓時,林似說:“我想去跟他們握個手,如果能合影最好了,到時候你幫我拍下?”


“需不需要我幫你出示身份,讓他們跟你合影?”


林似埋怨他不能這麽資本主義。


她埋怨的時候更像是種嬌嗔,溫柔的眼沒有辦法,好看的臉上腮幫子輕輕鼓起。


霍行薄望著林似走到那些鋼琴家身前,用流利的英文跟對方交談,與人握了手,又興奮地回頭朝他揮手,竟然真的得到了兩名鋼琴家的許可,站在中間與他們的合影。


霍行薄拍下了這張照片。


他拍完又快速地調成自拍前置,露了個近距離的大頭,記錄下和林似的合影。


這好像是他們在手機裏的第二張合影,他英俊的眉眼帶著笑,林似也笑得很滿足。



回酒店時,霍行薄抱著林似進了盥洗室,水流澆濕了她的小黑裙,長發淩亂地被她咬在紅唇裏。他手指溫柔帶著掌控,理開她吃進嘴裏的濕發……


他嗓音低沉,問她:“今晚舒服嗎?”


她用噥軟的聲音回應他。


輪月升在這座城市的上空。


作者有話要說:  [兩個深淵中間的一朵花]出自李斯特的評語。


章節名來自夏爾·卡米爾·聖桑的《天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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