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這麽做。”她苦笑了下,“我記得有一次吧,我在老師的studio練琴,早上我心不在焉,總覺得這麽做不對。我就出門往他們的墓地去,但我從來沒去過,很多路都跟七歲那年的路不一樣了。”
所以她在路上迷了路,城市的每一條巷子都是一樣的,每一條路都是那些景。她無助地蹲在地上,抱住自己,忍不住想哭。
那天霍行薄就坐在車上,想衝下去時霍霽的司機鎖死了車門,也沒有停車。他聽她這樣說,才想起來原來那天她不是買生煎迷路,她是想去父母的墓地。
“後來我在這一天就不出門了,我怕我自己受不了。”林似有些茫然地望著霍行薄,“行薄,我好像遺忘了很重要的東西,我知道很重要很重要,但是我就是想不起來。”
“不要想了。”霍行薄抱住她:“也許有一天你會想起來,過好當下,那一天會自己來找你。”
她相信了他的話,在他的肩膀上睡著了。
……
日子過得很快,林似發現霍行薄骨子裏並不冷漠。他總能明白她在想什麽,有時候不說話,隻是對上她的眼睛就會笑起來。
林似第一次覺得暑假過得這麽快,好像也沒練幾首鋼琴曲就已經到了快開學的日子。
林子揚沒有考上清華,林仲君嫌他每天在家嘮叨礙眼,把他送去了美國留學,專業也是他自己隨便選的。林似和霍行薄私下裏給了他很大一筆零花錢。
到林似開學這天,兩個人起得很早。這一向都是霍行薄早起的時間,但林似賴床了一個多月,早起還不太習慣。
霍行薄親自開車送她去學校。
勞斯萊斯太招搖,他把車停在離校門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
林似下車跟他說bye,想起了什麽,回頭彎腰透過車窗看他。
“這個時間有兩個日子。”
她沒說完,霍行薄知道是她希望他問出來。
他就問:“哪兩個?”
“你不知道嗎?”
霍行薄想了會兒:“你說,我記。”
林似有點小失望,但還是笑了起來。
霍行薄發現她嬌嗔的樣子格外可愛。
“我生日在九月份啊,然後十月份是你的月光音樂獎。”
霍行薄笑起來:“哦,我早就知道啊。”
“那你猜我能拿你的冠軍嗎?”
“能。”
林似特別開心,笑著給他一個wink,挽著裝滿琴譜的托特包穿過馬路。她今天穿了一條海軍領的白裙子,回頭時看見他還沒把車開走,又拋給他一個wink笑著穿過馬路。
少女的背影青春俏麗。
霍行薄好笑地彎著唇,調轉方向開去了公司。
作者有話要說:
章節名來自海頓的《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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