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芝愣住,是在鞏秋韻的笑聲裏才回過神。
老太太問:“他答應你可以考研?他願意等這麽幾年?”
林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來,是啊,畢竟像霍行薄那種背景,她應該是該早早畢業回家去相夫教子的。雖然封建,但豪門太多都是這樣。
李英芝既歡喜又詫異,不過也有幾分擔心:“讀研說短兩年,說晚了三四年是吧?我是擔心行薄能不能等得了這麽久,他媽媽會不會催你們要小孩?”
“我和他媽媽通過電話的,她人很好。”林似笑著說,“他說過的事就不會反悔,這點我相信他。”
李英芝這才放心些,露出欣慰的笑臉。一直以來林家人都知道她的夢想是考研讀博當個鋼琴家,後來被迫經曆現實的挫折,變成了畢業當個琴行或中學的鋼琴老師。霍行薄這個決定對她來說有多重要,林家人都知道。
李英芝說她是找到了個好人家。
“我得去給菩薩上炷香。”老
太太樂得坐不住,往書房去。
“慢點慢點,您那都沒香燭了。”鞏秋韻失笑,忙找出香燭給老太太送進去。
所有人都為林似開心。
晚飯後,林仲君把林似單獨叫到一旁。說起一開始大家都以為這隻是一場迫不得已的聯姻,犧牲她的幸福去換一個林氏日化的生路,現在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她要對霍行薄好一些。
“如果我哥他能看見你找到個好人家,也會放下心。”林仲君說,“小似,看行薄這樣對你叔叔就沒有愧疚了,你要開心一點。”他一直都在愧疚把她嫁進霍家換來林氏的助資。
林似很少聽他們提起她父母,有片刻的遊神,望著林仲君眼裏閃爍的淚光,好像才發現他眼角的魚尾紋。
叔叔也才四十五歲,怎麽會在短短幾年裏長了這麽多皺紋啊。明明在林仲君送她去盧音報道的那一年,她都還記得同學們把他當成她爸爸,誇她爸爸很年輕很帥。是林氏快倒閉的這兩年壓垮了林仲君和李英芝。
林似有些辛酸,笑著說:“叔叔,我們都好起來了,未來也會更好的。”
……
從林家出來,林似跟霍行薄坐在車廂裏,內心更感激於霍行薄。
她靠在他肩膀上,好像現在很習慣於這樣的依賴。
“聽說現在家用脫毛儀很火誒?”
霍行薄想了會兒:“聽過一些,陸開延手底下的明星就簽了那些推廣。”
林似說:“我不是有個器械公司嗎,走的時候跟叔叔聊了會兒,倉庫裏堆的東西太多了,我想幹脆把它們都拿到網上賣掉。”
霍行薄失笑:“能有幾個錢?”
“當然比不過你啊。”林似說,“我也想有賺錢的能力嘛,我可以一邊準備考研一邊忙這個,反正公司也不常去。”
“你想玩就玩,我給你派個人?”
“我不是玩!”
林似懶得跟他解釋,雖然肯定比不過霍行薄賺的錢,但倉庫裏那些東西放著也是放著。她變得越來越好也能讓林仲君和奶奶少
些壓力。
……
第二天裏,張叔開著那台低調的賓利車把林似送到盧音校門,林似下車時感覺到大家有些不一樣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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