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方才攻打我墨朝。”
“是啊。先帝在世時,曾囑托過朕,一定要依黃知遠、李回軒兩位丞相的話去做,可在這朝中,他們二人許多事皆未發言,常常是你父首當其衝、替朕解憂。朕相信的除你父之外,未有多少人能相信。”
“皇上,天色已深,歇息吧。明日還有國事等著您呢。”
聽著皇後一言,皇帝方才正著身躺下來,眯上了眼睛,不知不覺進入了夢中。
本以為這是一場好夢,誰知自己卻做起了噩夢來。
噩夢中,瞧見自己唯一的兒子陳元化被著教書的先生歧視、謀害,還夢見元化那哭聲可淒慘了。
突然間,皇帝驚醒了過來,坐立在床上,臉色惶恐、汗珠亦在額頭上出現。
“皇上。”皇後亦同醒了過來。
看著皇帝一臉慌張的麵孔,皇後擔心的問起了話:“皇上,您這是做噩夢了?”
瞧著外麵天色已亮明,皇帝下了榻:“無礙。”說完,便拿起龍袍,欲要穿上。
皇後見後,匆匆起身來,還未更好自己衣裳,便先為皇帝更起衣來:“皇上,臣妾幫您更衣吧。”
更衣之時,皇後蘇婉月的那副白嫩、善良的麵孔湧現了出來,越看越好看,不知不覺皇帝心情亦是好了些。
“朕有政事要忙,便先去了。”
“去吧。”皇後笑眯眯的看著皇帝離去。
恰在今兒的淩晨,遠在湖廣地界的戰事已經停息,敵軍幾百人落荒而逃,墨朝軍隊守護住了湖廣地界邊上的幾座城池。
而離著戰場還有許多距離的京城卻還未知曉勝利一事。
“邊關戰事,今兒如何了?”德昌帝問道。
“回稟皇上,今兒還未傳來消息,過幾日應當分出了勝負。”大都督道。
“那依你之言,這仗是打贏還是打不贏呐?”
“這個……”大都督看向了一旁的兵部尚書桂元緯一眼,接著回了起來:“回稟皇上,如今大墨天子十分關注百姓水火,臣相信,這仗定打贏!”
看著大都督府長官如此自信一說,皇帝微微笑了起來,隨後,便又擺起了憂愁的臉色。
終於,皇帝還是說出了口:“諸位愛卿,朕在位已有七年,如今元化亦有七年,是時候該立太子了,不知諸位愛卿意下如何啊?”
聽後,底下幾位官員眉來眼去,小聲議論紛紛,但又不敢說出口。
終於,有位性子急的官員說出了口,便是兵部尚書桂元緯。
“皇上!如今您不過而立之年,開懷如今亦才七歲,這……有些不合規矩吧?”兵部尚書桂元緯大膽道。
聽著桂元緯一話,德昌帝心中很是不高興,好在有官員同意了此看法。
“怎麽就不合規矩?太子早晚皆要立,如今這後宮之中子嗣唯有開懷一人,這太子之位早晚皆是他的,早立晚立皆是立,又何必在意時候?”吏部尚書蘇雲起道。
看著蘇雲起如此幫自己,德昌帝心中又得到了些安慰。
底下的官員聽著蘇雲起的一話,又看著兩位丞相無異議,未有哪位官員不敢不讚同。
“好,那便如此定了。”皇上一臉笑容綻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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