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駙馬爺,他未說。”
“請他進來。”駙馬道。
“是。”
看著比自己小許多歲,又比著自己地位大,駙馬心中十分不悅。
“國舅爺,請。”
跟著守衛的步伐,國舅爺蘇潤宸走到了駙馬的書房之中。
“駙馬。”蘇潤宸謙虛的行著禮。
“國舅爺。”駙馬同回起了禮來。
駙馬看向一旁的椅子,說了起來:“坐。”
二人坐下後,方才繼續談起話來。
“國舅爺前來,是為昨日柳姑娘之事吧?”駙馬問道。
蘇潤宸微微一笑:“駙馬猜的真準。既然已知曉,那就不必再繞關子。”
“這柳姑娘是我的,你別想摻手!”國舅爺蘇潤宸道。
看著麵前的國舅爺氣勢洶洶,駙馬說了起來:“國舅爺脾氣還真是暴躁。國舅爺又有何證據證明柳姑娘是你的?”
“我答應過娶她,她亦答應過等我!”國舅爺蘇潤宸道。
駙馬微微一笑:“本駙馬還說,我也發現過柳姑娘,她亦答應過等我。”
“學我說話?”蘇潤宸有些怒了。
駙馬微微一笑:“沒有。隻是我實言而已。”
看著麵前的國舅爺不知道如何反駁,駙馬說了起來:“下午酉時,延陽城南部舉辦詩會,詩內容已情人為主,到時比比看,咱倆誰贏!對了,這詩會第一者還有百兩銀子。國舅爺可有信心一試?”駙馬嘲笑著道。
想著自己的官位,稀裏糊塗之下,國舅爺蘇潤宸答應了:“好,比就比。”
“那好。到時,國舅爺輸了可莫要哭鼻子嘍。”駙馬再次嘲笑道。
“我看哭的人是你!”國舅爺蘇潤宸怒道。
直到國舅爺蘇潤宸離開公主府,打算在這城中閑逛,等待著下午酉時的詩會時,方才想起,自己並無多大作詩天賦。
很快,這天便到了酉時,延陽城南部準備了詩會起來。
“今日作詩第一者,將會得到百兩銀子!內容,圍繞女子作詩!以那頭走到這為時限,作出詩!”
聽著主辦者說後,在場的學子議論紛紛起來。
“國舅爺,莫要丟了臉麵哦。”駙馬爺嘲笑著道。
在場的作詩個個皆是極好,可給國舅爺蘇雲起很大壓力。
接著,國舅爺上台了。
走了一段距離,有些緊張的吟誦起來:“舊時窈窕淑女,今留香閣招牌。時光匆匆逝去,君子仍是好逑。”
聽後,在場學子個個笑容滿麵、議論紛紛,在其中的駙馬更是笑得前仰後合。
看著國舅爺蘇雲起走下後,駙馬微微一笑:“國舅爺就看好吧。”
“曖曖雲間月,圓缺自有時。翩翩梁上燕,猶傍故巢歸。如何遠遊子,去去無返期。別時春葩芳,今見秋葉飛。洞房夜淒其,寂曆生塵絲。流螢入孤幔,蟋蟀鳴坐隅。精誠感宵夢,會晤空斯須。寧作清流源,不作濁水泥。冰霜諒自保,茲懷君詎知。”
聽後,在場學子紛紛感慨起來。
“駙馬果真是駙馬啊,氣質仍不輸於當年。”
聽著那些學子議論著,國舅爺蘇雲起心中很是不服。
“本次詩會第一者!駙馬!”
詩會後,看著垂頭喪氣的國舅爺,駙馬笑眯眯的說了起來:“國舅爺說話可要算數哦。”
國舅爺蘇潤宸聽後,不理的直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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