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後,不耐煩的招搖著手,道:“免了免了,快看人快看人。”
郎中走了過去,坐在一旁用手試探起來。
一番試探後,郎中表情一變,急忙將木製藥箱裏的一塊長布拿了出來,平鋪在地上。
瞧見,這塊布裏整整齊齊擺放著大小不一且長短不一的針。
隻見,郎中取了其中一根針,便開始在春旭的身子上做起了針灸來。
許久後,郎中的臉上再次顯現出那副微笑的樣子。
“薑地主,他隻是血管不通暢,許多地方未有堵塞之跡,這才血液沒法流通至各處。這才使得大腦供血未足,昏迷不醒。此現象極其危險,若是未及時用其針灸疏通活絡,長時間下去,怕是有生命之危險了。”
聽著郎中的一話,薑地主並未關心著這些:“那他可還能活?”
“放心吧,小民已經用針灸使其血液流通,一時辰後便可醒來。”郎中微微笑道。
“那他日後可否需要注意什麽?”薑地主再道。
“待會兒老夫開幾副藥,等他醒來後調理調理一段時日。”說著說著,這郎中對著心中的懷疑問了起來:“小民不知,他可是受過了什麽罰?這體外溫高,而這體內卻十分寒冷。這需得臥床休息半月。”
“許郎中,作為醫者,你隻需治好病人之人便可,怎麽這麽多話?放在我是罰他站在門口幾時辰,發現後方才送回屋中取暖。”
“是是是。小民不知,薑地主可是因為何事罰他?”
這郎中的話確實有些多,念在他是這城中的神醫,不然他如今估計要麽就是說不出話,要麽就是成了瘸子。
至於為何,諸位或許也知曉。
“管家。”薑老爺喊了一聲。
“誒,老爺。”
“送送許郎中,順便回他的醫館,取回藥來。”
“是。”
瞧著薑地主這是要把自己趕走,許郎中確是未有一點害怕,而是繼續追問著:
“薑地主,您給了他什麽罰?”
還未等薑地主回答,管家便拉住了許郎中,往著門外而去。
看著許郎中一片苦問,薑地主口中是想回答,可心裏不想回答。
“許郎中,走吧。”
見著許郎中被著管家拉走了,薑地主這才放心來。
可惜了自己的銀兩,還幫著提前墊付了這醫藥錢。
宅門外的鄭錘已經等候許久,瞧見這眼熟的郎中走過來,鄭錘急忙再次問了起來:
“許郎中,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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