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拿朝廷、百姓一針一線,本官所做,皆是為了大墨的百姓。既然幾位不信,那本官也無法。”
“依本官看,就拿著帶頭鬧事、信口雌黃、誣蔑本官的庾司白高遠開刀吧。”
說完,戶部尚書岑文星未有一刻猶豫。看向了一旁的吳典獄,吩咐起來:“吳典獄,把他拉下去,嚴加審問!”
“是。岑尚書。”應後,吳典獄眼神一使,幾個獄卒走了進來,緊緊拉住了庾司白高遠,拖了出去。
“岑文星!你個狗東西!誣蔑下官!有你好果子吃!”
前麵剛囂張的罵著戶部尚書岑文星,後麵便是一直喊著冤。
“冤枉啊!冤枉啊!”
一路的冤枉,庾司白高遠便被帶到了刑房。
這裏,可謂是犯人最懼怕的天堂;這裏,擁有著各種刑具,幾乎可與暗衛的刑具相媲美;這裏,是多少犯人的噩夢。
岑尚書、郭禦史跟隨在後,也是來到了這刑房。
還沒靠近刑房,就已經聽見正受刑犯人的痛喊聲,走進了刑房,這痛喊聲叫得那是老慘了。
戶部尚書岑文星的小心髒根本受不了這叫喊聲,看都不敢看一眼。
隻見,庾司白高遠直接就被綁在了一個十字架的木頭上,等著用刑。
“岑文星!你好手段啊!真好手段!”庾司白高遠仍然叫囂著。
聽著庾司白高遠的一話,戶部尚書岑文星恨不得一刀把他的腦袋給砍咯,可他還牽連著案子,不能提前砍咯。
“郭禦史,要不你來用刑……?”戶部尚書岑文星微微一笑,有些害怕。
瞧著戶部尚書岑文星的模樣,左都禦史郭康早就看出來了。
郭禦史微微一笑,走了過去,看向了一旁正放在熔爐裏的鐵板子,再看向了一臉不懼怕的庾司白高遠,笑了笑,逗著道:“你皮應該硬,這玩意我還沒試過。你還挺幸運。”
說完,左都禦史郭康便拿起這燒紅的烙鐵,往著庾司白高遠而靠近。
看著這麽紅亮的烙鐵,庾司白高遠有些慌了。
身子直發抖,臉上也看不來不願意。
不過,這願不願意由不得你,除非你把事說出來。
一下子,這烙鐵便貼在了庾司白高遠的胸前。
“呲!”
一聲響聲後,便是白煙滾滾往上飄去,庾司白高遠被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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