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微微一笑:“放心吧,夫人。手下人辦事,不會有遺漏的。”
“好。那就好。”說後,正夫人歐氏小心翼翼的將這寫有字的紙折了折,遞給了管家:“去,照老爺說的做。”
“誒,是。”
應後,管家帶著這紙張往著老爺的書房走去。
進入書房,管家左看右看,在擺滿書籍的架子中隨便找了一本書籍,小心翼翼的將其夾在書中,整理整理一番擺放回了原位置。
弄好後,管家方才走了出來。
“夫人,一切安排妥當。”管家說了一句。
“好。此事不得馬虎,按照老爺說的去做。”
“是。”
正夫人歐氏看了看此時的天色,看向了管家:“天色不早,你早些休息。天亮之時按照老爺說的去做。”
“好。”
管家行了個禮便走去了。
瞧著管家走去後,正夫人歐氏還是一臉擔憂,憂心忡忡的往著自己的睡房而去。
……
在刑部大牢之中,可以說根本就看不到天上的陽光,就連一口新鮮的空氣皆未有。
呆在裏麵的人度日如年,根本分不清何時入睡。
就連記性好些,能猜時辰進了裏麵沒過多少日立馬分不清。
此刻,一身傷的庾司白高遠坐在牢房中的一角,閉目養神,一話未語。
周圍的幾位庾司的官員個個臉上皆是緊張萬分,紛紛詢問著庾司白高遠應當如何辦。
可白高遠一副從容淡定的樣子,根本不理他們的話。
左都禦史郭康同戶部尚書岑文星隻好每個時辰換一個官員來打。
可就是如此,個個隻能忍受著挨打,守口如瓶。要是說出來,那可就是牽連一幫的人。
在性命麵前,此刻的人人皆想保住著性命,什麽官似乎都不怎麽重要了。
這時,牢房的門鐵鏈子突然響了起來,把這些庾司的官員眼睛給吸引住了。
隻見,獄卒將門打開後,進來了兩獄卒。
“今兒,該輪到你了吧?”領頭的獄卒看向了呆在牆角的庾司白高遠。
果然呐,隻要被關在這刑部中,要是關係大點還有得救的估計獄卒會喊一聲官名,要是連獄卒都覺得不可救的那就不必再尊稱什麽了。
庾司白高遠聽後,從容淡定的起身來,跟隨這獄卒去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