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後,庾司白高遠看了看牢房外麵,方才說起了句話語來:“說了就說了嘛,人生在世,錢都乃身外之物,還是命重要哇。”
聽著庾司白高遠的一話,一小官有些不高興了:“白庾司,您這說了,上頭要是查了,日後這官能不能做都難了。”
小官的一語,庾司白高遠笑了笑:“怕什麽!大不了重頭再來嘛!不要老想著官、想著錢財,你願意要命還是要錢哇?你想想,你若是一走了之了,你夫人,你的小妾,那不就吞了你的錢財,你白白一走了之。”
庾司白高遠的一話,這幾個庾司的官員紛紛點了點頭,很認可白庾司的話。
“白庾司,您...夫人對您...不好嗎?”一小官突然問了起來。
好家夥,被關在了同一個牢房之中,所有的小官都快與庾司白高遠融為一體了。
而次庾司李振則被關押在對麵的牢房之中,似乎與著那些小官沒有什麽話可說。
“白庾司,我們何時才能出去啊?”一小官問著。
庾司白高遠抬起頭來,笑了笑:“等他們啊,把案子查清楚了,我們就能出去了。”
庾司白高遠的一語後,這些小官便不再問著些什麽。
有為性命擔憂的,有為錢財擔憂的,還有為著官擔憂的。
……
“左相!”
“左相!”
一路的喊聲,戶部尚書岑文星走進了丞相府之中。
在這丞相府敢如此的,除了與左相關係要好的人,別無其他之人了吧。
一聽到戶部尚書岑文星的喊聲,左相蘇雲起匆匆起身來,走了過去。
“親家,何事這般匆匆呐?”左相蘇雲起笑容滿麵。
“左相。那庾司白高遠招了。”
“招了?”
左相蘇雲起覺得有些意外,沒想到這麽快就招了。
戶部尚書岑文星點了點頭,接著說了起來:“那存糧是賣給了孫曹客棧的老板。那老板是孫誌才的兒子孫落霖呐。”
一聽後,左相蘇雲起有些大驚:“孫落霖?”
戶部尚書岑文星點了點頭:“左相,聽白高遠說那小子出了高價。岑某懷疑,他們父子欲要將當年未做足之事做足。”
“行,我知道了。這樣,一會兒派人查一查,把那些庾司的官員住所查一遍,再查這孫曹客棧,給百姓們一個公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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