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都是由暗衛來執行。
說起這暗衛,除了當今的聖上能命令與指揮,其他之人沒有權利,就算是皇親國戚照樣不行。
至於聖旨為何是假的,不必我一一道來了吧。
此時,孫府外,又聚集了一些整日喜歡看戲的百姓。
孫府中被翻了個底朝天,什麽花瓶、草、花都不放過。
許久,皆未傳來什麽有關銀子的消息。
“司獄,這都過去這麽久了,怎麽什麽都沒有搜到呢?”牢頭笑著道。
看著一個個在手忙腳亂的搜著,一旁的牢頭卻什麽都不幹。
按這官來說,司獄好歹是個芝麻官,這牢頭就隻能算個未入流的官,哪能讓他享受當官的快樂,胡司獄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看向了牢頭。
“站著幹什麽?!還不快去一起搜!”
司獄的一喊,牢頭隻能認慫,畢竟他是有品級的官自己是個沒有品級官,他大。
“是,是。小的這就去。”
說完,牢頭走了過去。
在司獄前自己是個下人,可在這些獄卒前,自己還算得上是個上人。
看著搜不出來銀兩,牢頭隻好朝著那些家具看去,可看著這些家具,也算不上是什麽名貴的東西啊。
總比沒有強,牢頭還是發話了:“來人!把這些家具給我搬咯!”
牢頭一喊,幾個獄卒便來搬著這些家具了,一個個搬到司獄前。
看著麵前嬉皮笑臉的牢頭,讓司獄很是不爽。
“搬這些做什麽?!”道後,胡司獄指了指這些個殘缺的家具,再道:“這些東西值幾個錢?!銀子就沒搜出個一文嗎?!”
看著胡司獄生氣的樣子,牢頭有些害怕,小心翼翼往前走了幾小步,從袖子中掏出個東西來,手掌張開,笑眯眯著道:“司獄,一文確實有。”
瞧著牢頭手裏的一文錢,胡司獄氣得頓時不知該怎麽說。
看著胡司獄不說,牢頭解釋了來:“這是方才挪開桌子時,小的在底下撿的。有總比沒有強嘛,您說是不是?胡司獄。”
聽著這小子的話,挺有些理的,胡司獄忍了忍,看著這府中亂糟糟的樣子,道了一聲:“你,去!把這孫府的牌子給去了!其他人繼續搜著。”
“是。”
應後,牢頭走了過去,叫上一兩人,走至府門。
外邊的百姓瞧著此幕議論紛紛。
“來,你們兩個,扶我上去。”
牢頭一語,兩獄卒蹲了下來,挺直了肩膀。
牢頭一手搭在一獄卒頭上,一腳踩了上去,在二人的配合後,終於把獄卒挺了上去。
若說論起胖瘦來,這兩獄卒恐怕比這牢頭還瘦。
再者,牢頭那是什麽人?那是在刑部大牢管理牢房的人,高高在上的人,什麽好酒好菜也得他吃了,才輪到這些獄卒們。
牢頭取著牌匾,費了好大的勁沒取來,還被牌匾上的灰掉入了眼睛裏,聽著背後還在議論紛紛的百姓,牢頭氣得把氣撒向了他們。
“誰再說,誰來給我來取這牌匾!”
一聲怒聲過去,沒有百姓敢言了,牢頭也順利的取下了孫府的牌匾來。
此牌匾一取,就意味著孫家不再是值得尊貴的人,府不再是尊貴的府,根本就已經不是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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