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尚書!”
“謝尚書。”
一個個呐都跪在了地上,連磕著頭,道謝著。
“各位,請起請起。”
瞧著一個個起來後,郭尚書再道了一聲:“隻要誠意夠,那本官呐就能保你們腦袋。”道後,瞧著周圍了一下,再道了聲:“好了,本官還有公務,不久留了。”
說完,刑部尚書郭興文抬起手來,揮了一下,轉個身,便離去了。
瞧著刑部尚書郭興文走遠了,這些扒拉在圍欄上的庾司官員方才離開,往後走了幾步,盤坐了下來。
“就算腦袋能保,這官可丟嘍。”一小官歎著氣道。
一聽,幾位小官一同歎著氣。
片刻後,一理性的小官說起心中想法來:“隻要能保住這腦袋,還有什麽事比這重要?官沒了可以再爭取,銀子沒了可以再掙,腦袋沒了那就真的沒了。”
聽著這官的一語,一旁聽見的幾位小官點點頭來:“確是如此。”
有了這小官的這麽一說,這些官突然也想開了些,紛紛湊了上去,眼神看向了盤腿坐著正在閉目養神的庾司白高遠,問起話來。
“白庾司,方才郭尚書說看誠意夠不夠,怎麽看啊?”道完,這小官看了看一旁的幾位小官。
“是啊,這誠意怎麽給他看?”
頓時,一個個小官皆在尋求如何展現出誠意的法子。
庾司白高遠還是一個模樣,盡管有人問,他還是那副閉著眼睛、盤腿而坐、一臉淡定的模樣。
隻見,白高遠右手微微伸上前,拇指與食指交錯在一起,磨了磨。
見著庾司白高遠的手勢,聰明點的小官已經明白了,隻有不聰明的仍還在詢問著是何原因。
今日,對於這被關押在牢房裏的庾司來說是個最提心吊膽的一日。
隻因他們知曉,這罪不會拖延太久,頂多也就明天定了。
家中還有著值錢物件的小官倒也沒多慌,慌的是那些家中一點值錢的東西都沒有,一家人還靠自己養活的官員。
誰也不知曉明日是如何定罪,是掉腦袋還是充軍還是又掉腦袋家中又被抄。
傍晚,刑部尚書郭興文邀約著戶部尚書在一家客棧的上好房裏喝了起來。
“郭尚書,有何事你啊就盡管說吧,莫要繞這關子。”
戶部尚書道了一聲,眼神看向了刑部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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