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還有沒有王法了!這點銀子都搶!”
一旁的正夫人何氏的婢女百合罵了起來:“就是,你們受誰指使,怎麽連這銀子都搶,你們爹娘白養了你們這些東西!”
一聽這兩句罵人的話,這小兵突然臉上一怒,看著車裏的一個個人,道:“我們受朝廷指使,過往車輛都要查,隻要遇見了孫誌才,搜出多少是多少。”說完,這小兵理直氣壯的看向了那罵人的兩個人,道:“難不成,你們還想跟朝廷作對不成?”
“你!”二夫人正想著罵,便被老爺孫誌才一把拉住了。
“行啦,命在就行。錢乃是身外之物,不打緊。”孫誌才微微笑著。
有著老爺的一話,二夫人馬氏隻好將氣裝在了肚子裏。
片刻後,方才允許通行,隻是啊,這全部家當的銀子就這麽沒了。
……
“什麽!”
“才搜出二十二兩銀子?搜仔細了嗎?”
一聽後,左相蘇雲起一臉不相信的問著這個前來匯報的秦朗。
“回左相,確是。那幾個兵都仔仔細細搜過了,就搜出了這麽多。”秦朗道。
“行。本相知曉了。這樣,你去吩咐下,讓他們去查這延陽城的所有錢莊,看是否有他們家中一人的名字,再查這附近幾個城都錢莊。”
“是。”
一邊的左相還在尋找著孫家錢財的下落,一邊的刑部尚書及戶部尚書卻在高興著。
“郭尚書英明呐,如此,倒是算不上貪汙錢財,算得上是個拿錢辦事的,一舉兩得呐。”
此刻的岑尚書正同著郭尚書一同前往著刑部大牢,刑部尚書手中還拿著份假聖旨。
聽著岑尚書這麽一誇,郭尚書笑容滿麵,道:“算不上什麽英明。不過是拿著錢,替他們求點兒情罷了。算是拿錢買個求情之人罷了。”
一路的話語聲,便走到了刑部大牢之中。
“郭尚書!”
“郭尚書!”
“岑尚書!”
一瞧見他倆的人影,關押在庾司中的官員一個個皆是滿臉期待,又是滿臉的害怕。
“接旨!”
“臣等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庾司乃是墨朝國之糧庫。庾司白高遠、次庾司李振等人將糧食秘密賣至孫曹客棧,後又派人殺入庾司,放火燒毀證據,其罪當誅。今,念在庾司白高遠、次庾司李振等人有悔改之心,今日起,罷免白高遠庾司之位、李振次庾司之位……,楊康時、張城、岑年等人充軍。欽此。”
“臣等謝主隆恩。”
“行了,行了。各位起來吧。”刑部尚書郭興文笑著道。
瞧著個個都起身來,一臉悅色後,郭興文繼續道來:“這各位的腦袋可都是本官及岑尚書在兩位丞相麵前苦苦爭取而來的。”
一旁什麽也沒做的戶部尚書岑文星笑容滿麵。
“臣等謝郭尚書、岑尚書救命之恩!”庾司官員紛紛道。
“好了,既然事都辦妥了,本官也就回去了。”說完,郭興文看了一眼一旁的戶部尚書岑文星。
兩位尚書走後,這牢房的門便開了來,放了這些人。
一些人被充了軍,一些人隻是被罷了官職。
而左相蘇雲起叫查錢莊的事卻沒能查出來孫家的任何信息,蘇雲起也應此對著孫家的錢財不再抱有太大的希望。
而當今的皇上呢,雖說是在後宮之中背後管理著國政,實則是兩位丞相管理著國政,皇上自個兒呢在後宮中隻聽見好的消息,壞的卻聽不見,猶如個沒有用的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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