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及那些沒有得到賑災糧的府州縣,而是去那些已經有賑災糧的府州縣當起“好官”來。
金華府的百姓,一日比著一日餓。
自從江萊災情發生以來,金華府百姓已經整整十多日一粒米飯皆未能吃到。
許多撐不住的百姓已經餓死在金華府各處角落,還有的百姓餓得把能吃的都吃了。
金華府城裏城外,原本幾棵長得鬱鬱蔥蔥、綠油油的樹就已經被著這群餓得不能再餓的百姓們給糟蹋了。
樹上的葉子還沒黃就已經在百姓的嘴裏了,樹皮被著百姓們活生生拔下來硬是塞進了嘴裏,樹根同樣也被塞進了嘴裏。
可以說,這金華府城沒有什麽是這群百姓們不能吃的。
地上長著的草連同生長在地下的草根就已經被著百姓們給吃個精光;原本城中的那幾條狗富貴人家的狗早就被這些百姓們給強行拔來吃了;原本塘裏養的魚、樹上的鳥同樣被吃了。
整個金華府城如今猶如一座沒有動物、沒有生氣,可怕的城。
此時的金華府城一點動物的影子皆未能瞧見,更別說是城中的鳥了,凡是昆蟲早也不見了蹤影。
一些餓得不知該吃什麽東西的百姓們聚集在衙門前,鬧起了事來。
今兒的不同於往日,今兒的百姓個個臉上皆可瞧出來無半點活力,軟弱無力的站立在衙門前,似乎已經做好了掙紮了反抗的準備。
“給我們米!”
“我們需要吃的!”
“不給!拆了府衙門!”
雖然個個都話語皆十分囂張,可從這些饑餓百姓們的口中已經聽不出一點囂張的樣子。
衙門前的衙役們雖未如同這些百姓們一樣餓,但衙門裏米早就沒了多少了,這幾日開始緊張了。他們也不想拿著餓肚子的身子再去做這個消耗體力的事。
看著沒人回答,隻見,這些百姓猶如憤怒的雞一般,往著衙門衝去。
衙役一瞧見,將劍鞘緊緊握在手中,橫著姿勢,試圖擋著這些百姓。
餓了的人力氣沒有多少,然與著沒怎麽餓的衙役比起來,那相差還是挺大的。
盡管百姓有多掙紮,卻未能得逞一點。
“弟兄們!守住衙門!”韋捕頭道了一聲,匆匆去找知府李建元了。
“知府!”
“知府!”
還未得到知府李建元的同意,韋捕頭便已經衝進了知府李建元的辦公之處。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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