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定自己的想法後,這小偷站立在地,臉上笑眯眯的,正準備著幹翻小男孩。
見著小偷不跑了,陳子淵臉上露出了笑容:“跑啊,怎麽不跑了?不跑,一會兒挨打可別怪我。”
聽著這小男孩如此囂張的口氣,小偷臉上笑容又加了幾分。
隻見,子淵快步走來,腳正想踢便被這小偷拉住了自己的腳。
還在子淵學過功夫,力氣突然全往腳使去,腳一拐小偷的手差點轉了一圈,疼得小偷縮回了手,甩動了幾下。
還沒等甩好,子淵的一腳再次踢來,踢中的小偷的肚子。
肚子猶如海浪翻卷一般,疼得小偷都想倒在地上揉揉肚子。
可眼下不能倒下啊,要是倒下了,自己不知要被這小男孩教訓得怎麽樣,小偷現在也總算是領悟了那句‘看人不能隻看外表’的意思了。
“怎樣?服不服?”子淵很是得意。
還沒等自己聽到一句回話聲,小偷的拳腳便襲擊了過來,但是子淵可都躲過了,還送了幾腳。
“你究竟是什麽人?”小偷問著。
“教訓你的人。”道完,子淵正想幾個拳腳過去,小偷便投降了。
“停停停。不打了不打了,我認輸。”說著,小偷將剛偷來的荷包甩了出去。
陳子淵撿起荷包,將荷包裝起來。
“我...可以走了吧?”小偷想著逃。
“走?沒門,走,去縣衙一趟。”
聽著這男孩一語,再想著剛才小男孩製服自己的樣子,接著又想著衙門的那些個刑罰,突然害怕了起來:“大俠!行行好!行行好!放過我吧。”
“不行。你是要自己走還是打著你走,你自己選一個。”
一聽,誰願意被打啊,再說,方才那被打的樣子又不是沒有體會到。
“好好好。我自己走,自己走。”
小偷站了起來,一身瘦弱的身材往著衙門的方向慢步走去,年僅十歲的陳子淵還在後麵盯著,生怕一下子讓他給跑了。
走得慢了時而還被陳子淵吼幾聲,小偷是多麽的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小孩如此壓迫,要是讓同行知曉了豈不是笑掉大牙,後半輩子抬不起頭來。
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小偷已經走至溪桐縣衙門前,在這樣的日子裏,衙門的把守未有一刻歇息的機會,仍在恪盡職守著。
而方才遇見的女孩何傾雪早就在衙門口等候多時,瞧見子淵麵前站立著一位陌生的男子,且臉上還有幾處傷,想來定是小偷了,不過看著陳子淵一副得意的模樣,還別說,傾雪更加戀慕起陳子淵來。
“走。”陳子淵喊了一聲。
聽後,這小偷方才慢起腳來,慢步的往著衙門裏走去。
“站住!”
“幹什麽的?”
衙門口兩把守叫著。
“二位,這人方才偷我東西,你們把他押進大牢吧。”陳子淵道。
聽著麵前男孩的一語,兩把守對視的一眼,二人樂嗬嗬的笑了起來。
要說小孩是小偷,麵前的這位高大個子的人是正義的化身二人都信,可這反過來,多多少少有些不太相信。
“你怎麽就證明他是小偷啊?再說,你一個小屁孩能打得過他?”一把守問著。
“就憑他偷我荷包。”陳子淵傲氣的道了一聲,接著解釋了來:“有什麽打不過的?他兩個我都打得過。”
說完,陳子淵踹了麵前的小偷一腳,小偷立馬跪地求饒。
“我錯了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不再偷人東西了。”小偷求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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