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麵,兵部尚書桂元緯將銀子放在了桌上後便往著自己家中而去。
穿梭在人群中的他,不知今日為何這般牽掛在戰場中死去的父親,眼眶不知濕潤了多少次,但眼淚卻在一次次的堅強著不要掉落。
走著走著,很快就到了桂府。
桂府的大門已經變了許多,感覺這個世間無時無刻皆在變動著,可自己心中對父親的懷念卻未曾改變。
歎了口氣,桂元緯走進了府中。
“老爺,回來啦。”正夫人蔣氏帶著笑容走了過來。
看著老爺還是一臉不高興的麵孔,蔣夫人問了來:“老爺,您這幾日怎麽了,跟我說說,莫要自己一人藏著掖著,說出來心情好些。”
桂元緯歎了口氣,問起了孩子來:“知明、赫元可回來了?”
“還沒呢,老爺。應當是還有要事沒忙完吧。怎麽了,老爺。”蔣夫人有些擔心來。
桂元緯搖搖頭:“不是什麽大事。”
看著老爺有心事的樣子,身為正夫人的蔣氏哪能坐得住,問了來:“老爺,到底是怎麽了?你說說,這不要嚇著我啊。”
看著夫人擔心的模樣,再加上一路上的思慮,桂元緯隻好道了來:“明兒起,我這官不當了。”
“不當了?”蔣夫人很是意外。
“近日,戶部壓根就沒往兵部撥過錢糧,那戶部尚書硬說是撥過。左相還放下狠話,兩日內戶部或兵部拿不出錢糧就把我倆官給免了。你也知曉,這戶部尚書是什麽人,是左相的親家,又是他最大的支持者,左相自然站在他那邊,怎會免他的官。”
“今日,戶部尚書突然去墨漳賑災,他這一走,這戶部的事...,誒。他們這就是在明擺著想把我官給免了。”
看著夫人一時間說不上來話,桂元緯自語來:“正好,還有幾年,我也老了,這早點辭官又未嚐不可,當了幾十年的官,當得也夠了。”
“老爺,你莫太難過了,總有一天會過去的。”蔣夫人道出了句話語來。
說起來,在大墨中,幾乎每個富貴人家皆有幾個妾,唯獨兵部尚書桂元緯一個妾沒有,僅有正夫人蔣氏一位正妻。
翌日,兵部尚書桂元緯主動辭去了官職。
空出來的官職由岑安澤擔任。
說起來,這岑安澤便是當今戶部尚書岑文星的大兒子,年僅三十二的他就當上了兵部尚書,在這六位尚書之中算是最年輕的那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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