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的墳墓,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再用手整理了下毛發,整理好了麵容,假笑了來:“從今兒起,我打算出外麵看看,要是碰見教我練劍師父的話,那我跟著他,以後自己強大了幫你找家人,再幫著你報仇。”
“好啦,不說了。我還趕路呢。”道完,李子喬轉身走了幾步,卻又忍不住的回過來看了一眼光禿禿僅有一塊木牌的墳墓,忍不住的掉落下了眼淚。
這次的她下定決心走了。
那一滴眼淚滴答的掉入這濕噠噠的泥土之中,永遠停留在了這兒。
……
河縣的新知縣到了還沒幾日,賑災的岑欽差就已經匆匆返回到了京城延陽城。
夜裏,岑府一家人坐在一起,樂嗬嗬的吃起了飯菜來。
看著老爺這般高興的模樣,正夫人周氏也是十分高興,高興的夾了一筷大肉遞進了老爺岑文星的碗中,一臉笑容的道了句:“老爺,這一路辛苦了。”
看著妻子如此模樣,再看著麵前兩個兒子如今皆有作為,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
“安澤啊。”
父親的一語,岑安澤抬起了頭來。
“爹為你爭取了兵部尚書一職,你可要好好幹,莫要辜負了爹的一片苦心呐。”岑安澤一臉期望道。
聽著父親的一語,再看著父親笑眯眯的麵容,大兒子岑安澤微微笑著:“知道了,爹。”
說完了大兒子岑安澤,戶部尚書岑文星兩眼目光看向了自己的二兒子岑埈日,道起話來:“埈日呐,你要多多向你大哥學習。你在詹事府當差,不是為父不幫你,你莫要怪為父啊。你大哥隻能算上走個狗屎運而已。”
“兒不怪。”二兒子岑埈日笑眯眯著道。
“不怪就好,不怪就好。”自語後,老爺岑文星一臉慈祥的麵孔看向了二兒子的妻子王雅琳:“你們兩啊,成婚也有一兩年了,是時候該要個孩兒了。”
“知道了,爹。”王雅琳一臉害羞道。
“好,知道了就好,知道了就好。”自語後,老爺岑文星也不知該說些什麽了。
對於今日岑府的樣子,老爺岑文星心裏已經很是滿意了,大兒子岑安澤如今當上了兵部尚書,二兒子岑埈日雖說不是個大官,但好歹也是個朝廷的小官。
大兒子、二兒子如今也成了婚,大兒子如今有了自己的小孩。
此刻的岑文星心中希望自己的岑府能夠平安無恙的過下去,不愁吃穿便已經算是滿足。
在墨漳容陽府與當地知府莫開平貪汙的銀子中,岑文星僅得少份,而知府莫開平得的比較多。
不是戶部尚書岑文星不愛財,他也愛,在他的心中吃穿不愁外,名聲及官位才是最重要的。
說是好官吧,但還與著容陽府的知府貪汙;說是壞官吧,但與其他的那些貪官比起來貪的銀子是最少的。
今日,若說延陽城誰的錢財最多,肯能人人都想到是當今的左相蘇雲起的蘇府最有銀子,可他當初為了江萊的災情獻出的銀子是最多的,如今他的銀子是比國庫都多,可這國庫的銀子又有多少呢。
也不是京城中的那個劉氏布行,若是大火未有前,那確實是最多的,可在有了那場走水之後,劉家的家產就已經沒有多少了,原本很有威望的劉家突然間就成了地地道道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