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會不心疼。
將名字從族譜上抹去,相當於這個人日後不再是自己的族人,且日後等於不是自己的家人。
“起開!”丈夫看了妻子吼了一聲。
終於,這時坐在老木椅上的何家家主終於要發態來,先是歎了口氣,兩眼睜開,看向了麵前正準備除名的兒子何韓盛一旁的妻子,道來:“罷了,讓他除去吧。”
家主的一語,宇鴻的生母方才將手縮了回來,兩眼淚汪汪的看向了攤在桌上的何氏族譜。
見著妻子不再阻攔,再有父親的一語,何韓盛手不留情的將毛筆尖放在了二兒子何宇鴻的名字上,使勁的來回抹,何宇鴻的名字被這黑漆漆的墨水蓋住了。
抹去後,看著仍跪在地上的何宇鴻,說起話來:“從今兒起,你我不再是父子關係,這宅中任何人就當是不認你,何家的家產與你關係都沒有。好了,莫再跪了,收拾東西,快點走人吧。”
看著眼前如今變了模樣的父親,何宇鴻眼眶濕潤了起來,堅強的他起身了來,一話未語,往著自個兒的房間走去,開始收起東西來。
瞧著二兒子離去的模樣,生母許氏心疼了來,兩手緊緊握在胸前,看著一旁的丈夫,哭著道:“你怎麽這麽狠心啊,你。”
道完,看著丈夫一點心疼的模樣都沒有,心疼的生母許氏手擦了擦眼睛兩旁的淚水,往著自個兒睡房邊哭邊走去。
何家的家主看著這般模樣,越想越是心煩,往著自個兒的書房走去。
大兒子何子軒看著父親這般模樣,再想著弟弟的模樣,拉著妻子陳氏的手走了出去。
這下,正堂之中僅剩下何韓盛一人。
見著人人都走了,這時的他,眼眶方才濕潤了起來。
若不是事情嚴重,自己也不想這樣啊,可自己也不希望何家幾代人的努力就這麽全部毀在了他手上。
又怕別人看見,何韓盛方才擦了擦自個兒的眼淚,往著何家賬房走去,過了許久,方才從賬房之中走出來。
然,此刻收拾好了行李的二少爺何宇鴻正欲要往著何家的大門走出去。
剛準備要走,就瞧見一家子人來送別著自己。
大哥、大嫂、母親眼角上都是淚水,唯有大老爺、父親一臉沒有表情的麵容。
“兒啊,你慢走,啊。等啥時候你爹想通了就會派人來接你,啊。”母親安慰著。
二少爺點了點頭,這時候已經說不上來一句話了。
“弟,出去後,莫要惹事,不要一意孤行。”大哥叮囑著。
看著說得也差不多了,何韓盛走了過來,將方才從賬房取來的銀票塞到了何宇鴻的手中:“這是點兒銀票,出去後,照護好自己,省著點花。花完了你自己想法子,總之這何家的家產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了,休想再從這裏拿。”
看著手中自己都覺得多的銀票,剛想拒絕的,可想了想,自己日後與何宅的關係一點都沒有了,突然間不覺得這銀票多了。
收了銀票,看了一眼何宅,何宇鴻背著包袱走出了何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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