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發現,全家處以絞刑;數目多,且屢次再犯的全家處以淩遲。
雖說都是死,可不一樣的就是死法不同,後者比前者更為淒慘,前者至少還可以留個全屍,後者那就沒這機會了。
就算錦緞賣得再多,得的銀子再多,錢財還沒有焐熱估計就在那些官的手中了。
“不答應呐?”顧知府又問了聲。
見著犯人子墨不吭聲,顧知府已經沒有耐心了:“不答應就罷了,總之一個字,何家的人保不了。”道了一聲,顧知府轉身往著牢獄門口出去,走之時還留下一話來:“給本官繼續用刑,不必再詢問,用到他死為止。”
顧知府的這麽一話,鄭牢頭與那幾個用刑的獄卒突然間覺得輕鬆了許多,隻因不用詢問,想怎麽用刑就怎麽用刑,直至他死為止。
“小子。”鄭牢頭笑眯眯的看向了這犯人子墨,接著再道來:“你小子是我見過最能扛的,也是最忠誠的那個。可惜了,你跟錯了主。”道完,鄭牢頭揮了揮手,兩獄卒用起了刑來。
天愈來愈黑,溪桐縣城的大街小巷中亮起了煤油燈來。
大街小巷之中,有著這一盞盞煤油燈的照亮,使得路上明了不少。
然,這些煤油燈可不是那個善良的人掛的,而是由縣衙出的銀子來掛的,這些銀子也就是從百姓口中摳出來的。
“今天你這麽做,是不是有些過了?”何宅的一屋中傳來了妻子許以菱的聲音。
屋中,一盞光芒很是微弱的煤油燈還在竭盡全力亮著光中,燈裏的油已經沒有多少了。
何韓盛站立在窗戶邊,看著窗外的景兒一話語未出。
以為是丈夫聽不見,妻子許以菱再次重複問了一遍來:“今天你這麽做,是不是有些過了?”
等待了片刻,見著丈夫還是未有回答自己的話語,妻子走了過去,站在丈夫一旁,道:“方才問你話,你沒聽見?”
丈夫何韓盛歎了口氣,轉過頭來,看著有些氣意的妻子,回了來:“不過,還輕了。你想想,就因為他一個人,便要我們何家全家人都賠上性命,你覺得過嗎?”
猶豫了片刻,妻子問了來:“可,你放了他,日後官府來找,問是誰指使的,到時怎麽回答?”
“放心,我自有法子。回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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