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他又不忍心走,生怕自己走了,連家人的最後一麵看不到了。
觸碰禁海令的案件,在如今的大墨看來,是件很大的案件,所有案件皆要為它讓步。
“升堂!”
“威…………武…………”
“嗙!”一塊驚堂木的敲擊聲在堂中響起。
看著門外議論紛紛的百姓,知縣於文彬放開嗓子,喊了起來:“肅靜!”
見著議論之聲減小了,知縣於文彬方才審案來。
“何老爺,本官問你,這子墨可是你何家的下人?”於知縣問。
“是。”何老爺答。
“那你,與本官說說,這將錦緞欲要賣至海外,可是誰的主意?”於知縣再問。
聽著於知縣的話語,還沒想好的何老爺不知如何回答來,正當自己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回答是自己的主意時,突然一聲話語說了來。
“我的主意!”
一看,原來是何家何老爺的兒子何韓盛的話語。
“好,既然你說是你的主意,那你告訴本官,這為何要將這錦緞欲要賣至海外啊?”於知縣問。
“回官爺,海外賣的銀子比在大墨賣多出好幾倍。”
“好,算你誠實。”於知縣道。
“怎麽沒瞧見二少爺啊?”
“就是啊,他去哪了?”
正當於知縣要定罪之時,恰巧聽見了衙門外百姓的一語,聽後於知縣詢問了來:“是不是還缺少一人呐?”
“回官爺,不少。何宇鴻在幾月前就已經在族譜抹去其名,與何家一點關係都沒有。今兒何家的所有人都在這兒了。”何老爺的兒子何韓盛道。
“哦?”知縣於文彬問向了何家老爺:“何老爺,真是如此嗎?”
“是。幾月前,何宇鴻因為瑣事與他父親置氣,一氣之下提出從族譜除名,我們也曾挽留過他,可終究挽留不住,前一月就已經離家了。如今,與我何家一點關係都沒有。”何老爺道。
聽後,於知縣定起了罪來:“根據這禁海令呢,犯了禁海令之人處以淩遲,其家人處以絞刑。如今犯人子墨在涼城府牢獄中已死。”道著,於知縣看向了跪在地的何家老爺之子何韓盛:“你方才說,是你的主意,那這案子就與你最有關。依據禁海令你,處以淩遲,你家人處以絞刑。”道完,於知縣將驚堂木敲了一下。
“來人呐,將他們押往刑場,準備受刑!”
聽到這話,何韓盛的夫人許以菱已經淚流滿麵了來,大少爺何子軒的夫人陳如容眼淚一滴滴快速的滴了下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