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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他們這是犯了什麽錯?”子淵好奇問來。
春旭聽後,看了一眼邢台上,道來:“他們中有一人觸碰了禁海令。看到那邊光身子的人沒?”
子淵點了點頭:“看見了。”
“他啊,就是觸碰了禁海令。他一人犯錯,全家人都要賠上性命。”春旭道來。
“憑什麽啊?爹。這他家人又沒有犯錯。”子淵十分不理解。
看著子淵這副模樣,讓春旭有些害怕了來,好在周圍的百姓都都在議論,在這嘈雜的人聲中聽不到子淵的話語,但想著子淵的那不服氣的話語,春旭心中有幾分高興了來。
瞧著香已經燃完了,劉師爺俯下身子來,在知縣於文彬的耳邊道了起來:“知縣,到時辰了。”
聽後,知縣於文彬方才睜開眼來,看著刑場周圍已經擠滿了人群,看著麵前的香確實已經燃完,哈了口氣,眯了眯眼睛,將身姿坐好了來。
接著,隻見知縣於文彬伸手往著麵前竹筒裏拿了一塊令牌來,瞬間臉上威嚴了幾分。
“時辰已到!行刑!”一聲大喊聲後,那塊令牌仍了出去。
聽見命令聲後,那 些一個個屠夫端起一旁凳子上擺放的一碗酒水來,大飲了一口,隨後將口中的酒水噴向了大砍刀上。
看著自己要去了,妻子許以菱看向了刑場一旁光著身子被綁在柱子上的丈夫何韓盛,頓時淚流滿麵。
何家老爺緊閉雙眼,頭紋絲不動的放在斷頭蹲上。
隨後,屠夫將大砍刀揮去,隻見一個個人頭落地,濺起了血。
見著如此場景,十一歲的子淵害怕的閉上了眼,拉著旭叔的衣服:“爹,不看了,放我下來吧。”
聽後,春旭把子淵放了下來,看著子淵害怕的麵孔,但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要說最害怕的還是刑場一旁的光著身子被綁在柱子上的人。
這時的他,並未向台上的家人死得那般痛快,等待他的將是比台上的將是更為殘酷的刑罰。
瞧見,他的麵前站立著兩人,一人手裏拿著一把匕首,此匕首不大,說小呢,確實是有幾分小。
另一人呢手裏拿著本書,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隨後,此人手一揮,那手握匕首的人刀子開始動了起來。
那刀子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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