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的事,再想著自己大女兒在這宮中的樣子,看著麵前三人誰都沒有法子,蘇雲起這下是真生氣了,看著杜安通,道了來:“這法子,無論如何,你都得給本相想出來,給你三日的時間,想不出來,提前回鄉吧。”
一聽,大都督杜安通的心裏緊張了來,這種緊張在他認為可以勝過這戰事的緊張,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來,看著麵前的左相蘇雲起,瞧見這蘇雲起的兩顆氣意的眼神後,嚇得杜安通急忙沉下了頭來,應著一聲:“是,是。”
若是桂元緯還在擔任著兵部尚書,或許自己並不會像現在的這般模樣,如今他不在,這朝堂之中幾乎變成了蘇雲起的人,作為反派的杜安通心中別提有多緊張了。
越想越氣,看著麵前的這三人,蘇雲起看不下去了:“行了都回去忙各自的事去。”
“下官告退。”
“下官告退。”
“下官告退。”
三人一個個道著話行著一番禮後,走出了丞相府。
這時的左相蘇雲起坐在這椅子上不知怎的,越坐越覺得不舒坦,不知是這椅子有問題了還是自己的身體有問題了。
走出了丞相府,這三人終於鬆了一口氣來。
岑文星雖說與著蘇雲起是親家,可這成為親家多年以來,岑文星唯一給蘇雲起帶來好處的也就隻有岑文星的人。
仔細回想一下,先皇駕崩不久後,蘇雲起的女兒是皇後,那時的蘇雲起還是戶部的右侍郎,皇上還親政,蘇雲起是為了什麽要與岑家聯姻?還不就是為了能夠多些人緣,好為將自己的升官發財的路給鋪蓋好。
這麽多年來,如今蘇雲起的意願已經達成,雖說自己還算是他的親家,可若是有哪天蘇雲起忍受不了了,把自己的官給除了呢?
皇上不親政,當今的朝政全在二人的手中,岑文星內心之中能不慌張嗎?
“杜都督啊。”岑文星道了句。
聽見後,大都督杜安通轉過了頭來,看著戶部尚書岑文星。
“這法子,你可有想好啊?”岑文星問了來。
杜安通歎了口氣,將自己從丞相府走出到現在想的主意說了出來:“法子倒是有,可這如今國庫銀子不足,這調用三省主力軍的兵力自然是行不通了。可若是用這各省巡撫的兵力集結起來,鎮壓這群刁民,這會不會有所效果?”
聽著杜安通一說,岑文星微微一笑:“這軍事上的東西,岑某是行不通,”說著,岑文星看向了一旁的兒子岑安澤來:“安澤呐,你是兵部尚書,這軍事上的事你自然應該懂些才是,快給杜都督評評理,看看能否行得通?”
見著父親投來的目光,再看著杜都督的目光,想了片刻後,兵部尚書岑安澤問了來:“杜都督,這每個省的巡撫兵力集結起來有多少?”
聽著兵部尚書一問,很想保住自己官位的杜安通思慮了片刻之後,道了來:“這南越有三千餘人,墨漳有三千餘人,湖廣四千餘人,江萊五千餘人,南餘兩千餘人,算上來有接近兩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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