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的信,今天,這蝗災豈不是到了墨漳,到了廣南?!”
蘇雲起生氣的道了聲。
果然,蘇雲起還真猜對了,這蝗災今天確實已經往著墨漳,往著廣南而去了,隻是暫時還未有信傳來罷了,估計墨漳的巡撫與著廣南新上任的巡撫正在擬著信了。
想到蝗災的事,左相蘇雲起這才想起廣南那群刁民的事來,這也才想起自己前兩日在丞相府中所說的事來。
“杜都督!”左相蘇雲起喊了一聲後,朝著大都督杜安通看去。
聽見聲後,大都督杜安通抬起了頭來,瞧著左相蘇雲起的眼神,杜安通一臉不知。
見著杜安通還未說出口,左相蘇雲起提醒了來:“你是不是忘了何事?今兒可是這第三日了。”
有了左相的提醒,杜安通方才想起來是何事。
看來,從那天想到法子後,這後麵都不關心那事,今天就忘了。這就好比,認識了一個人,若是常常不惦記著她,這後麵把他給忘嘍。
杜安通這才急忙說來:“左相,法子,下官已經想好了。”
“說來聽聽。”蘇雲起兩眼目光朝著大都督杜安通看去。
“這要是不動用三省主力軍的力量,那隻有用全國巡撫的力量,大墨有七個省份,每個省份都有巡撫。巡撫,巡撫,自然是巡自己管轄的區域,安撫民生,除暴安良。這把全省巡撫加起來,也有差不多兩萬人,這兩萬人足以將這群刁民給鎮壓了。”杜安通回著。
聽後,蘇雲起微微點點頭來,看著麵前站立的文武百官,蘇雲起問了來:“諸位,可有異議?”
“左相!”一官員站了出來,便是戶部右侍郎昌文彥。
見著這官員站了出來,蘇雲起眼神朝著他看去,問來:“你可有什麽不同的想法?”
“左相,此法子不行。這若是用全省巡撫的力量來鎮壓了這些刁民,這數量之上,倒是能夠鎮壓得住這群刁民。可這,全部的巡撫,算上了這路程,這近的也得十幾日到,遠的這也要一月啊。”戶部右侍郎昌問彥道。
聽著他這麽一說,蘇雲起自己倒覺得有些道理。
站立在群中的大都督杜安通其實也想過這個問題,可當今國庫銀子已經沒法叫喚得住這三省主力軍,又怕左相蘇雲起將自己的官位免去,這才想出了這麽個招。
盡管自己很讚同他的意見,但大都督杜安通隻能選擇不說話。
“那你可有何好的法子?”左相蘇雲起問。
這不好的方法倒是能夠說出哪不好了,可這要問好的法子是什麽,戶部右侍郎昌文彥說不出了。
“既然沒有,你說什麽?!本相還以為,你這個戶部右侍郎能夠想出比杜都督更好的法子,到頭來,你除了會說出不好的地方,這好的法子你倒是想不出一個。”看著戶部右侍郎昌文彥不再說了,左相蘇雲起道了來:“行了,眼下先把這群刁民鎮壓了再來想想這蝗災如何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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