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家老爺想問問,岑尚書可否想出了這治理蝗災的法子?”
聽後,岑文星微微一笑:“你家老爺吩咐你過來就隻是為了這個?”
丁府管家點了點頭。
想了想,正當岑文星欲要告訴之時,好奇問來:“現在這個時辰,你家老爺不是應該在皇宮嗎?”
丁府管家歎了口氣,道來:“岑尚書有所不知,我家老爺也是因為這個,被左相說回府中了,說是三日之內若是想不出何法子,就讓我家老爺告老還鄉。”
聽後,岑文星能夠理解了,道來:“我這幾日,在這府中那是日思夜想,茶飯不思,可就是想不出個好法子來。如今朝廷國力根本沒法來解決這蝗災的事。你家老爺也知曉,如今朝廷最關注的還是廣南百姓造反一事。”
“此事同樣需要錢糧,如今朝廷正著力將全部的錢糧用於鎮壓那些造反的百姓。這蝗災的錢糧,也不知曉從哪裏湊啊。如今還未是大墨收割之季。”
聽完岑尚書的一語後,丁府管家站了起來:“既然已經把我家老爺交代的事做到了,那小的就不打擾岑尚書思慮了。”
“好。你慢走,不送。”
“誒。”
走出了岑府府門,丁府管家匆匆往著丁府而去。
一路的快步走去,管家匆匆走進了府中,往著老爺的書房而去。
聽見管家的動靜聲後,禮部尚書丁柳抬起思慮的頭來,著急的往著書房的門看去。
不一會兒,這門開了,管家走近了來。
還未等管家走到跟前,禮部尚書丁柳便著急的問了起來:“怎樣?他可想到法子了?”
將門帶上後,管家搖搖頭,往前走了幾步。
“他是怎麽跟你說的?”丁老爺又問來。
“他說,如今的朝廷最關心的還是廣南百姓造反一事,朝廷把所有錢糧著重用於鎮壓造反百姓。如今的國力,沒法子湊出錢糧用於解決蝗災,再者,如今還未到這收割之季。”管家將方才岑尚書說的道來。
聽著管家的一語,丁柳明白,這一大串話來總之意思就是沒有何法子湊出這錢糧用於蝗災一事。
想了想,禮部尚書丁柳焦急的自語來:“這法子是沒有了,可這...三日內想不出,我這官不就不保了嗎?”
瞧著老爺如此模樣,一旁站立的管家法子是沒有法子,安慰的話語也不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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