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那是表麵上的答應後,轉身不見之後就把扇子扔到了不知何處。
推開了書房門之後,丁文山道了一聲:“爹”後拿著手中的扇子走了過去。
聽見聲後,滿頭大汗的丁柳抬起了頭來,看著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走來了,並未有打罵的意思,而是用著正常的語氣問了來:“怎麽了?”
丁文山並未有回應,拿著扇子,走了過來後,拉起一把椅子,坐到了父親丁柳的一旁。
見著兒子的這般動作,老爺丁柳有些急了來:“你這孩子,要做甚?沒瞧見爹正忙著嗎?”
剛說了句,但瞧著大兒子丁永昌拿著扇子扇了來,一股股涼風吹了來,倒也讓老爺丁柳的脾氣降了幾分。
看著兒子丁文山為著自己扇著風,想想後,丁柳道了來:“這是你娘讓你做的吧?”
丁文山點點頭,一話未語。
隻要丁文山在一旁不搗亂自己,丁柳也算是能夠放心了。
“你要是扇累了就走出去,別打擾著爹。”老爺丁柳叮囑了一句。
丁文山點點頭,繼續扇起了風來。
有了兒子扇的這風,可算是讓老爺丁柳的額頭不再流起汗水了。
丁柳也方才能更好的想著這如何解決蝗災的法子來。
但這麽幾日過去了,今兒是這最後一日了,還想不出法子的禮部尚書丁柳心中更加急了來。
這心裏一急,這腦中啊,自然也就跟著急了,狀態都如此,還能想到什麽好的法子。
見著父親這般憂愁的麵孔,一旁給父親扇風的丁文山好奇了問了來:“爹,這幾日,您都在想著什麽呢?”
聽著兒子的一問,父親丁柳的注意力朝著丁文山看了過去。
明知告訴他也得不到什麽好的法子,禮部尚書丁柳硬是要告訴他來。
“朝廷讓爹想個解決南越地方蝗災的問題,眼下,朝廷又沒有銀子及糧食來賑災,爹想了兩天,還想不出有何法子呢。”丁柳道著。
聽著父親說完後,丁文山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但他能有什麽法子。
字倒是認識了些,可這...在丁文山還在讀書之時,教他的先生都無能為力。
正如歇後語所說:木器店老板——木頭木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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