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的兒子丁文山,怒道:“賺?!你這孩子不看看這些年來,你輸了多少銀子,有哪一次債主追上門不是我幫你還的銀子?!你自己看看,你這賺的銀子跟著欠的銀子相差多少?!”
見著父親如此大怒的樣子,大少爺丁文山一時間不知曉該說些什麽了,坐在椅子上,這手中握著的扇子卻還在扇著風。
瞧著文山無話可說了,父親丁柳氣得再道了一句來:“你再這般不聽話,我隻有把你從族譜給除名了,給我滾出丁府!你可知曉!如今大墨有多少百姓吃不到飯?!你竟然還去賭!”
丁老爺的這些話語,正好被從窗外走廊走來的左相蘇雲起聽見了。
正當蘇雲起進這書房門之時,恰巧瞧見丁柳欲要拿著棍子朝著他的兒子丁文山下手。
“丁尚書!不可,不可,不可!”蘇雲起急忙上前勸阻了來。
見著是左相蘇雲起來了,再看著蘇雲起阻止著自己,丁柳這才將棍子放下,無奈的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瞧著丁柳停下了手,也未等丁柳說一句話,蘇雲起便尋了把椅子就坐了下來。
看著一旁不爭氣的兒子還在一旁,丁柳一臉怒氣的朝著兒子丁文山看去,道了聲:“你還不趕緊下去!好好反省反省!”
大少爺丁文山聽著後,起身了來,一臉憋屈的麵孔看了父親丁柳一眼,把手中的扇子放在椅子上後,丁文山走了出去。
看著走了,坐在椅子上的左相蘇雲起好奇的問了來:“丁尚書,你這...怎麽還跟著孩子動怒來了?”
瞧著左相蘇雲起不理解的模樣,丁柳無奈的道了來:“左相,你這不知曉啊,這孩子,從一出生,幹過的事就沒一件讓我省心的。前段時日,他去賭場,輸了好多的銀子,這債主都追到家門口了,這欠了錢總不能不還吧?”
“那倒是。”
“後來,這銀子是還了。我啊,禁了他的足,這段時日每日都在鬧。這不,前幾日剛解了他的足,又出去賭了。這孩子怎麽一點都不讓人省心呢?”丁柳道。
聽著禮部尚書丁柳的話語,左相蘇雲起很是同情:“那確實是。孩子嘛,誰不不犯錯。瞧瞧我家的潤宸,這以前性子是有多麽的頑劣。”
“左相還好,如今,潤宸這孩子也懂事了。可我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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