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睡了。”妻子道了聲。
問完後,丁永昌自己自語了來:“如今朝廷著重於廣南百姓造反的事,國庫的銀子幾乎用於鎮壓那些百姓上了。這解決蝗災的一事,無論如何省也是省不出來一點糧食或銀子。去年,江萊的災情,就動用了幾乎全國的各地方的糧倉,後來,江萊到了收割之季,水稻產量很少,根本就沒有超過那些用來賑災時用到的糧食。”
道著後,丁永昌將桌麵上的幾本書籍翻了翻來。
盡管上麵記載的都是一些前朝的事,根本就沒有提及到治理蝗災的事,但丁永昌還是希望能從這些上邊找到一些線索。
翌日。
朝廷如同以往一樣,上完了朝後各自奔赴自己的位子,忙碌著手中的活。
“恩公,這第三日已經過了,禮部尚書可是如何解決的?”右相楊有成問來。
聽著楊有成的問話,左相蘇雲起道了來:“昨兒,我去丁府一趟,那丁尚書苦苦求著本相再寬容他幾日。想著他府中的情況,我也就答應了,再給了他三日的期限。”
“恩公,這再給他三日期限,這也未必能想出來啊。”楊有成道。
“我知曉。既然,他要求我再給他三日的期限就給了吧,他也親口答應了,三日之後,若是想不出,隨意我如何做。”蘇雲起道。
聽完恩公的話語,正當楊有成回過神去,繼續批閱著手中的奏疏之時。
兵部尚書岑安澤與著大都督杜安通匆匆的往著丞相府中走來。
見著二人著急的樣子,左相蘇雲起問了來:“你們二位這是怎麽了?如此慌慌張張的。”
聽著左相的一話,大都督杜安通看了一旁的兵部尚書岑安澤一眼,想讓他說,可這岑安澤呢也不敢說啊,畢竟,這可是一個壞消息。
“你們倆倒是說啊,這般慌慌張張的來,這到了卻一話都不說了。”左相蘇雲起道。
再聽著左相的話語,兵部尚書岑安澤與著大都督杜安通心裏更加慌張了來。
片刻後,兵部尚書岑安澤吞吞吐吐的道了來:“南越、墨漳兩巡撫擅自行動,兵敗了。廣南、湖廣、南中三巡撫與著那幫刁民對抗之時,也是...兵...兵...敗了。”
“敗了?”左相蘇雲起大驚。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