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著鬆陽冰的話語,巡撫岑圭越發是不信,滿臉怒氣道了句:“胡言亂語,就是被這群刁民迷了心竅!既然,二位如今已經是他們的人,那莫要怪本撫的刀無情了。”話一說完,一刁民的刀又朝著岑圭刺來,差點就命中了,好在岑圭反應足夠快。
既然也解釋清楚了,鬆陽冰與著豐子實全身心的作戰了來,手中的刀朝著這些本應該是自己人的士兵們刺去。
想著方才自己說過的話,巡撫岑圭急忙大喊來:“所有人!聽清楚了!這兩人已經不是豐巡撫與鬆巡撫了,他們已經向敵人投誠了!他們現在也是我們的敵人!”
這一喊,朝著鬆陽冰與著豐子實刺來的刀也越來越多。
這一喊,讓在作戰的南餘省巡撫任天成聽見了。
聽見這喊聲,巡撫任天成一路殺來,走到巡撫岑圭一旁,問了來:“岑巡撫,您方才說的是何意思?”
想著任巡撫還未了解這一切,一邊殺著敵一邊道來:“豐巡撫與鬆巡撫並未有戰死,他們已經向這群刁民投誠了。”
聽後,任巡撫明白了,問了來:“岑巡撫,這可怎辦?”
“甚怎辦?既然投誠了那就是我們的敵人,這敵人多兩個而已,難道就因多這兩個敵人就影響了我們的作戰嗎?”岑巡撫滿臉怒氣著道。
瞧著岑巡撫的這般麵孔,任巡撫一話未語了,緊握手中的長刀,殺起了敵人來。
打著打著,不知不覺,天已經亮明了來。
此時的城樓之上,遍地皆是屍首,城樓之下也隨後可見的屍首,其中部分是因為被大石頭砸中而死,而一部分是從城樓之上摔下而已。
城樓之上,本身過道就不是很寬,再者,這過道當初建造也就為了城樓上士兵們把守用的,哪能容納那麽多人,加之這作戰之時天還是黑的,這人多稍不留神從城樓上摔下去也是情有可原。
有了鬆陽冰與豐子實二位的全身心作戰,這春旭他們的傷亡似乎沒有想象的那麽多。
如今,看著這局麵,春旭的人比著兩位巡撫的士兵們還要多上大概三四百人的模樣。
“弟兄們!加把勁兒!打完這場仗,回衙門大吃一頓!”春旭激勵的話說了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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