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這僅僅一句話就觸發了春旭的怒氣,春旭毫不猶豫的手朝著劍的把柄握去。
看著這一切,鬆陽冰有些不舍的走上前幾步,阻止了春旭來:“不可。留著他還有點用。”
聽著鬆陽冰的話,春旭一臉怒氣看著巡撫岑圭,道來:“受冤者不用自己解釋,會有上天幫著解釋。既然你無心投降,那我的眼裏也容不下你,更看不起你這般不分青紅皂白的人。”道完,春旭執意的將這劍從劍鞘中拉出。
看著春旭這般堅定執意的模樣,鬆陽冰隻好收住了手。畢竟,受冤屈的並不是自己,也未有發生在自己身上。
看著這人的劍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之上,巡撫心裏還是很慌的。
但這慌持續不了多久,春旭手一拉,劍朝著脖子一劃,巡撫岑圭便倒下了。
一旁的巡撫任天平瞧著這躺在地上已經死去的巡撫岑圭模樣,心中更加慌張來,尤其是巡撫岑圭的那兩顆眼珠子,並未有緊閉上。
看著巡撫岑圭已死,春旭與著這些弟兄們的眼神朝著這還活著的巡撫任天平看去。
見著這一個個的目光皆朝著自己看來,巡撫任天平慌張得身子都發抖了來。
“怎樣?你是投降還是我送你?”春旭問。
聽著這話語,再想著自己的名聲,這投降肯定是不可能的。
看著這劍朝著自己緩慢而來,巡撫任天平朝著城門下望了一下,慌慌張張的道了句:“我...我...自己...來。”道完,看著這還算高城門底下,巡撫任天平緊閉了雙眼,兩腳緩慢朝著城樓邊緣走去。
走著走著,這腳也就落空了,巡撫任天平從城樓上摔了下來,一命嗚呼了。
瞧著人都解決了,再看著已經勝利了,林敘白滿臉笑容的道了來:“這一仗,陽冰兄說的果真沒錯。”
聽著林敘白的誇著,鬆陽冰笑了笑:“那不是,我的眼力勁還算不錯的。記得有年,我家娘子過壽辰,為此,我還特意瞞著她挑選了件衣裳,這過壽辰那日,都誇著我眼光好呢。”
一旁的豐子實聽著後,笑了笑:“哪有,令正還不是看著你為她特意準備這麽個壽辰這才誇您的。”
聽著豐子實的一話,一旁的林敘白大笑來,這後麵的弟兄們個個滿臉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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