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沿海的各個港口等地方,嚴加把守。隻有商人與洋人正常來往,沿海百能能夠出海打漁為生,如此一來,等到來年,收上來的銀子並不會如此寒酸。”
聽著丁永昌的言語,左相蘇雲起思慮了來。
坐在下邊的禮部尚書丁柳聽著兒子丁永昌的這般話,好像又覺得兒子敢於這麽一說不單單是為了百姓還是為了自己的官位,心裏呐,有些許高興了來,但在這麵孔之上呢還是一臉麵無表情、憂心忡忡的樣子。
你以為丁柳內心與外表皆是這般模樣?不不不,這隻是些表麵功夫罷了。
想了片刻之後,左相蘇雲起道了來:“這法子呢,是有些道理,可是呢,眼下朝廷所有的銀子皆隻是供不應求,恐難以拿出銀子來組建你說的這麽一支民兵隊伍吧?”
“左相,下官認為,可以先采取鼓勵的法子。如,加入民兵隊伍,駐紮沿海嚴守倭寇者,家中可免賦稅。”丁永昌再道。
可問題又來了,蘇雲起問來:“這若是免了他們的賦稅,這朝廷還能收上來多少銀子呢?”
“若是下官未有記錯,大墨百姓有九千萬餘人吧?這民兵隊伍若是組建起來,不過幾萬人而已,與著大墨所有百姓比起來也不過是九年一毛。這免幾萬人的賦稅對朝廷未有多大損害。再者,這些民兵駐紮在沿海港口等地嚴守海域,阻止倭寇進入大墨,這不是很好嗎?他們駐紮在沿海,俗話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這還不用交稅銀,自己僅用出點力守衛大墨百姓百姓。朝廷呢,僅用免了他們的賦稅,便可。”丁永昌再道。
聽著這一話,左相蘇雲起又思考了來。
坐在後邊的幾位官員看著如此,臉上呢倒是擺出一副思考的樣子,這心裏呐,倒是毫不在意。
這麽久了,就兵部尚書岑安澤與禮部尚書丁柳還未有得到發言權。
丁柳還好,有著兒子一說,自己坐在後邊看著就好了,可兵部上訴岑安澤呢可不這樣想了。
估計呐,他心裏想的是,他官比著自己都低幾個檔次,憑什麽就有這麽多的發言權,還當眾說我父親。
想了片刻之後,左相蘇雲起頭抬了起來,朝著右相楊有成看了過去:“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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