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點點頭。
這些,丁柳便不再多問些什麽了,臉上的笑容呐,笑的真是個高興。
而在蘇家馬車中的父子倆可就沒有丁家這般的高興了。
“方才,你怎麽一話不說?”父親岑文星問向了一旁同坐在馬車之中,一話未語,臉上滿臉不高興的兒子岑安澤。
聽著父親的問話,岑安澤有些不解來:“兒能說些什麽?”
“方才丁文昌說的那些法子,你一個也想不到嗎?”父親岑文星問。
岑安澤搖搖頭:“想不到。”
見著兒子這般好似無所謂的樣子,岑文星當場來了些脾氣,說了岑安澤一番來:“想不到。你能想到什麽?年少之時,為父讓你多看幾本書整得要你命似的,如今知曉了吧?人家出盡了風頭,你呢,氣得一話都說不出來。”
麵對父親的這麽一說,兒子岑安澤忍無可忍了,道了來:“您不也是一個想不出來?”
聽著兒子的這句話,讓岑文星有些不知所措了,思慮了片刻後,道來:“那是為父老了。你看看,方才丁柳說出個法子了嗎?”
聽著父親的話,一旁本來已經很生氣的岑安澤更加生氣了,一句話也不想多說。
回到府中後的丁永昌匆忙的往著書房而去了。
在丁永昌的心中,現在還不能因為父親能夠重回朝廷之中而高興著就什麽也不再顧及,而是應該再仔細想想,方才在左相麵前說的那些法子對國對民是否真的有利。
如今的大墨,各種貨物已經瘋狂上漲,普通百姓欲要買什麽貨物皆要再三考慮,而那些貧苦百姓可就沒那麽幸運了。
再有,如今大墨可以說到處都在缺大米,百姓難以生存,再有南越省蝗災的事。
想到這些,丁永昌心中已經不是很確定自己說的那些法子是否能夠真正的實施。
要說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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