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明明寫著禁海令解除了。”朱氏布行朱堯道。
聽著這幾句話,再看著外邊百姓們私底下議論紛紛的模樣,知府顧建同臉上的威嚴又多了幾分:“解除了?是誰告訴你們解除了?這白紙黑字又是在哪看的?無憑無據,怎麽說解除了?再有,府衙門貼的告示之上有寫著禁海令解除嗎?”
聽著知府顧建同的這番話,底下跪著的各家布行的主心裏慌張了幾分來。
他們都知曉,這禁海令若是未有解除,這自己性命不僅不保,就連一大家子的人都要因此受牽連。
這時,蘇氏布行的蘇虎不理解了,畢竟也隻在這牢中待了一個晚上而已,未被關前的外邊任何風吹草動都不會不知道的。
作為涼城府最大布行的主,蘇虎不理解的問來:“顧知府,你說著禁海令未有解除,又有何證據?再者,那日禁海令解除的消息可是傳遍了涼城府城大街小巷,那麽多的百姓,總目睽睽之下,可都是看到了白紙黑字寫的禁海令解除。”
蘇虎一說,跪在這下邊的各家布行的主紛紛附和著來。
“就是。”張氏布行的主道。
“那麽多百姓,若是禁海令未有解除,豈會有人不知?”劉氏布行的主道著。
跪在其中的夏氏布行的主夏侯集也跟隨著道來:“就是,我不識幾個字,再者,一大家子的人都知曉我平日裏總是不呆在布行或者家中,在這大街之上,若是真如顧知府所說,我何必還會將家中全部的貨物拿到碼頭去?”
跪在知府顧建同麵前的各家布行的主紛紛道著自己的話,這些話與著蘇虎所說的意思大致都一樣。
聽著這些話,看著這外邊已經開始議論的百姓,顧知府一臉嚴肅的看著麵前跪在大堂之中的各家布行的主與著部分下人,道來:“你們如此說,可有何證據?本官作為這涼城府的知府,是這涼城府的父母官,這任何大大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