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己一人拿著大砍刀,騎上千裏馬,飛奔京城,找到那個提出禁海令的官員給上那麽幾刀,再將這腦袋取下來,丟至海中。
剛入隊的第一天,翰沐心與著岑容心裏呐還是有些緊張,與著之前在涼城府城的那樣子,有些相似,但又有些不太相似。
第一天加入這隊伍之中就趕上了這好菜,這些好菜對於富貴人家的人來說一點也看不上,但對於這些春旭的將士們與著翰沐心、岑容來說已經是足夠美味了。
真的,比起那在流浪的日子來說,這些飯菜真的可是說是美味。
還有一點,士兵們很多,有點讓二人覺得有些不太自在,但好在他們還是比較好交流的。
“旭兄,我們這大概還要多少天打到這省城啊?”一旁站立的鄭錘迫不及待了。
聽著鄭錘的一語,春旭想了想,拿出了一張輿圖,看了來,思慮片刻後,道了來:“我們如今剛剛拿下這安高縣,這還有膠縣、金川縣、皮丹縣、涼城府城,打完這些,這涼城府所轄的地界我們就算占領了,完事後就朝著南寧府而去。快的話,這一月內就能搞定。”
春旭的話,讓鄭錘心裏不由得激動了來,畢竟自己可是也有仇恨的。
今夜,對於春旭他們來說算得上是一個高興的日子,但對於南餘省於安府的知府岑永昌來說是個不眠之夜。
因為自己弄著禁海令賺銀子的消息可是傳到了朝廷之中。
此時的他,正坐在這一把老木椅上,兩手搭在這桌上,絲毫未見做些什麽,一臉憂愁的麵孔,時而還歎了幾口氣。
看著他的麵貌,這臉上皺紋早就有了幾分,這發絲之上白發已經快戰勝了黑發,看著這模樣,如今算來應該也有五十多歲了。
俗話說得好,“好事不留門,壞事傳千裏。”
對於知府岑永昌來說這話挺符合自己的。
從擔任起這於安府知府以來,時至今日大概也有八九年了。
這八九年裏,每日知府岑永昌可以說得是兢兢業業的為著於安府操勞著,但盡管如此,對於這於安府生活著的百姓來說這都是應該的。
但自從前幾日的一場計劃,這知府岑永昌的名聲可謂是徹底破裂了。
如今估計走在這大街之上,路過的行人都要朝著他罵幾句。
“老爺。”一聲話傳了過來。
但此時的知府岑永昌已經是一點精神都沒有了,恨不得逃出這大墨。
這位喊的人,是知府岑永昌的師爺,瞧著他的模樣,也就三四十歲的模樣,不瘦也不胖,這身型算是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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