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幾分。
聽著這話,想著方才通判李大的模樣,知府岑永昌笑了笑:“不是本官還是誰呐?”
想著自己剛才的那一幕,知府岑永昌急忙起身了來,站在這看不清的路上,不解的問了句來:“岑知府,這天如此黑,您怎麽不點上盞燈呢?”
岑知府歎了口氣,道了句來:“本官都快活到臨頭了,想著體驗下這岑府空蕩蕩是何感覺。”道後,看著通判李大的身影,問來:“李通判這麽晚了可有何事啊?”
想著也是件著急的事,通判李大回答了來:“岑知府,下官聽聞這左都禦史郭康已經到了這於安府了。”
盡管先前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可聽到這話的時候,岑永昌心裏還是緊張了幾分來。
“李通判,去那邊敞亮的地方說吧。”
“誒。”
李通判在其後緊緊跟隨著知府岑永昌,往著岑永昌的書房而去。
回到書房,岑永昌坐在這書桌後的長椅上久久未有道上一句話語。
而此時坐在麵前一把椅子上的通判李大緊張了幾分來:“岑知府,這事,我們還是瞞過去的餘地嗎?”
聽著李通判的問,知府岑永昌歎了口氣:“那就看著這左都禦史辦事力度如何了。”
“那...您覺得他會有憑有據的查出來嗎?”李通判問。
知府岑永昌搖搖頭:“不知曉。那就要看我們的運氣如何了。府衙門的部分官員的臉色你也是知曉的。盡管老夫是這府衙門的知府,但這有部分官員一直都是反對著老夫的做事的,一旦他們在這左都禦史前陳述了老夫的所做所為,這到時就算我們不承認這事也早定了下來。”
“岑知府,那這真的就一點也沒有法子了嗎?”李通判問。
知府岑永昌站起了身來,在這書房之中徘徊了幾步後,歎了口氣,道了來:“倘若這左都禦史辦事不力的話倒有些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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