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話應該不會有假。或許是這左都禦史有何事情耽擱了吧。”
聽著他的話,這些府衙門的官員同著他一起等了來。
等著等著,一晃,這一個上午的時間已經過去了。這些站立在府衙門前的官員們腿腳有些麻木了來。
瞧著這已經不算大的太陽,知府岑永昌已經有些沒有興趣等了。
“現在是什麽時辰了?”知府岑永昌問。
對於時間有把握的官員回了來:“回知府,這會兒應當是申時了吧。”
一聽到申時,這些站在府衙門前的官員突然感覺這肚子開始餓了來。
若是沒有這官員這麽一說,估計他們也不知曉此刻已經過去飯點很長一段時辰了。
一位官員沒有信心了,他呢又不是這用禁海令謀利一事中的官員。瞧見,他不耐煩的道了來:“李通判,你這消息會不會是有誤呐?這過去了如此之久,這一個人影也沒有。這不是耽擱我們的功夫嗎?”
這官員一說,一旁的幾位官員發表了意見來。
“就是。怎麽這府衙門中就你一人知曉,其餘的人怎麽不知曉呐?真是瞎耽擱功夫。”道後,也不管知府岑永昌是什麽意見,瞧見這官員扭身朝著府衙門之中走了進去。
他的一走,幾位官員也跟著走去了。
好了,這下子,站在這府衙門外邊的官員可以說就是此案的罪人了。發生如此大的事,驚動了朝廷,這能聽知府岑永昌話的官員也就隻有這些了,那些離去的官員就是這好官了。
“沈同知。”知府岑永昌喊了聲。
“下官在。”回話的這位正是沈同知。
他呢,跟著知府岑永昌也是差不多的年紀,但是呢比著知府岑永昌小了那麽幾歲,這身型微胖,頭發之上有些白發,麵孔之上呢皺紋也有些多,臉上呐還有顆痣,穿著這身紫色官服呐一臉不知的麵孔看著知府岑永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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