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安府知府岑永昌拜見郭禦史。”
瞧見左都禦史郭康走了出來,知府岑永昌連忙走上前去行了番大禮來。
其餘的官員那也是緊緊跟隨著知府岑永昌的動作呐,一同行禮來。
見著如此,左都禦史郭康微微一笑:“諸位免禮吧。”
“謝郭禦史。”道著聲後,想著發生的事,知府岑永昌道歉了來:“郭禦史,真是對不住,對不住呐。您看...我這...都怪他們長眼,這差點就釀成了大錯。對不住,真是對不住。”
聽著岑知府如此一說,再看著這真誠道歉的麵孔,想著自己在牢中也沒有受多大委屈,左都禦史郭康道了來:“無礙,無礙。”
“這樣吧,這天色呐也不早了,下官帶著您上這於安府城之中最好的一家酒樓吃頓飯菜吧,就當是下官給您賠罪了。”岑永昌道著。
聽著這話,想著自己與著管家印興也餓了一天了,正好可以蹭上一頓免費的飯菜。
如此,左都禦史郭康與著管家印興跟隨著知府岑永昌一起往著這於安府府城之中最好的一家酒樓而去。
這路上呐,知府岑永昌與著幾位同行的官員心裏緊張得未有說上一句話,而一旁的左都禦史郭康與著管家印興呢此刻已經餓得沒有力氣說話了。
走著走著,便到了,抬頭一看,這家酒樓的牌匾之上寫著“醉翁酒樓”四個大字。
從這四個大字中,害,就算有沒有這“醉翁”兩個字,隻要有這“酒樓”兩個字,是個識字的人都能知曉這是一家酒樓。
初到這酒樓,還未踏入酒樓之中便已經聞見了清香濃醇的酒味。
如此酒味,真是讓左都禦史郭康與著管家印興迫不及待的想要嚐一下這家酒的香味,飯菜的美味來。
“郭禦史,請。”岑知府假笑的歡迎著。
這時的左都禦史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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