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這是誇讚自己還是什麽,也跟著微微笑來。
“好了,既然他醉了,想必也是吃飽了,就先回去吧。”郭禦史道著。
“好。”應了聲後,知府岑永昌站了起來,與著幾位官員一道,把醉了酒的印興呢扶了來。
看來還真是這樣,在這大墨之中,這人呐越高貴,這身邊的熟人呐也跟著高貴了來。
倘若這管家印興是左都禦史郭康的一條狗,這條狗估計也受著他們的尊重了。
看著幾位官員都去扶著管家印興了,郭禦史也就不用顧慮怎麽把他帶回去了。
正當幾人走至二樓之時,一件大事發生了。
瞧見,幾位喝醉酒了的文人踩在桌上,看著幾位正下樓的官員,大喊了一聲:“留步!”
正是此話,讓作為這當地父母官的知府岑永昌內心之中有些慌張來。
瞧見,左都禦史郭康先停住了腳步,幾位官員也隻好跟著停了腳步來,個個都往著那幾個人看去。
此時外邊的天已經是黑漆漆的一片了。
“岑知府!”一文人道。
這一話,直點自己的名兒,讓知府岑永昌心裏更慌張了幾品。
這位站在桌上,手裏提著一股酒,身著青碧色圓領長袍,一頭烏黑的束發,麵容之上有幾分嬌俏的男子姓陳,名書雙。
而另外兩個人呢,一人身著水色圓領長袍,一頭烏黑束發,模樣長得一般,姓莊,名楊,另一人呢身著桔色長袍,同樣是束著發,模樣呢長得略有俊俏,姓葉,名興。
三人呢,是這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好兄弟,而且呐,這年紀也就二十歲左右的年紀。
“這旁邊的這位小官是誰呢?”站立在桌上的陳書雙明知故問著。
這一聽,知府岑永昌心裏是氣著的,但一旁的左都禦史郭康呢很是淡定。
“你怎麽說話的呢?旁邊這位是當朝左都禦史,堂堂正二品,你怎可如此侮辱堂堂正二品的左都禦史呢?!”岑知府急了。
見著他這般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