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後來呢?”郭禦史感興趣的問來。
咽下口水後,陳書雙接著道來:“當時告示一出,城中的百姓很是不解,都想著去府衙找岑知府討個說法,但是府衙門的大門已經是關著的,誰也沒法子進入。”
“部分百姓還往著岑知府的家中去了,但這岑府的大門也是一樣,都是關上了。接著,那些百姓往著其他的官員家中而去,有的部分官員家中的門是關著的,也有開著的,但那些開著的並不讓百姓們進去,將百姓們拒至於門外。”
“後邊,百姓們討不到說法就不去了。而剛剛賺了銀子的舅舅並不以為然,誰知這夜深之時,官府的兵就把舅舅家的老宅與著那些與他生意有過來往的商戶的家中一並包圍了,圍了個水泄不通,家中但凡有銀子的都被官府的收繳了去,小民家的也不例外。”
聽到此,左都禦史郭康問來:“那...他們什麽理由沒說就這樣做了?”
“他們一開始確實是什麽也沒說,他們將那些值錢的東西全都查抄好後,就回去了。第二天的時候,那些被官府查抄了家產的百姓們紛紛聚集在府衙門口,個個喊著要討個說法。小民父親母親也去了,小民也去了。”
“當時的府衙門是關著的,直到午時,這府衙門的大門才打開,不過不是全開。隻開了一點,當時府衙中的一官員走出來,他說當場說了句,觸碰了禁海令之人就應該罰。”
“後邊,那官員想著關門走時,幾位百姓大喊著,這禁海令明明已經解除了,怎麽就觸碰了禁海令。”
“然後,那官員就說了,誰告訴你們禁海令解除了?不相信的自個人去這告示前看著,這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寫著呢。”
聽到此,左都禦史郭康好奇的問來:“當時那官員是什麽個官職啊?怎麽知府就沒有來親口說?”
“小民記得他穿著件綠色的官服,這官應該不算大。至於知府為何沒有親自出來說,小民就不知了。”
“你接著方才,繼續說。”郭禦史道。
“當時聽到那話,百姓們就不解了,有人大喊著,這告知你們定修改了,這前幾日我們看的時候,明明上邊清清楚楚的寫著禁海令解除,這才過去幾日,你們就偷偷的把這禁海令給改了。”
“然後那官員就說了一句,一切以告示為準。說完那話,他就走進去了,這衙門的大門也就關了。當時,小民的舅舅與著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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