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旁的掌櫃妻子憎恨的眼神,郭禦史解釋了來:“本官是這左都禦史,從京城來的,也是奉朝廷之命,如若這事實為真,做了錯事的官員就得該罰。”
盡管郭禦史的話說得再有多好聽,這掌櫃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相信,一臉不耐煩的道了句:“想問什麽就問,問完了趕緊走。看到你們這些當官的,我就煩。”
雖說郭康作為當朝的左都禦史見過這樣的場麵已經很多了,但頭次見到一個什麽官都不怕的百姓。
“陳遠之是你的哥哥?”郭禦史問向了掌櫃一旁的女的。
“是。”這女的應了句。
看來這女的是這掌櫃的妻子沒錯了。
“你們兩家關係很好?”郭禦史又問。
“廢話,要是這關係不好,我這店能開起來?你瞅瞅,這店裏的哪一樣東西不都是陳家的?”掌櫃不高興的麵孔。
看著他的這般模樣,脾氣還算好的郭禦史能忍,這要是換了個脾氣不好的,不得被打一頓才問。
“陳書雙是你們的兒子?”郭禦史問。
這一問,二人臉色瞬間大變。
“我兒子現在在哪?”掌櫃有些著急,一旁的妻子也是。
想著方才二人對自己的態度,郭禦史直言來:“他現在在府衙門的牢獄中。不過,不是本官抓的。是這岑知府抓的,昨夜在酒樓辱罵了岑知府。”
聽著這番話,夫妻倆慌了,看著麵前的官,瞬間態度大變。
“官爺,求求您,求求您通融通融,把我這可憐的兒子放出來吧。他這還小,這世間的事還有許多不懂,隻要您放他出來,您讓草民做什麽都可以啊。”掌櫃求著道。
“倘若你二位真想救這兒子,那也得幫本官辦事。”郭禦史道。
掌櫃:“您說,隻要是草民辦得到的都可以。”
一旁的妻子:“是啊,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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