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印興跟在後,見著如此,岑知府內心之中的緊張方才降下了幾分來。
他知曉自己的這事是肯定瞞不住的,他往著辦公之處走去了,但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任何精力來處理著公務了,坐在這屋中久久未有動上毛筆。
而那些參與了這禁海令謀利一事的官員呢往著這邊走來。
瞧著什麽事也沒做的岑知府,同知孫陽問來:“知府,你說,這...郭禦史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嗎?”
坐在官帽椅上的岑知府搖擺著頭,兩眼不知所措的目光朝著麵前的幾位官員。
“這郭禦史似乎已經知道了我們是這案子的人了,為何未有立馬揭穿我們,假裝不知曉?”一官員問。
岑知府一話未語,不知所措的目光看著麵前的這些官員。
看著岑知府一話未語,孫同知急了:“岑知府,你倒是說句話呐。”
“本官說什麽?”岑知府問。
孫同知不知道說什麽了,這臉上的慌張倒是清晰可見。
看著岑知府一個法子也沒有,一位官員問來:“岑知府,那下官們準備的禮物可還有用?”
對於這禮物,好像隻要岑知府自己送出去了,其他的官員還未有送。
岑知府搖搖頭。
看著岑知府的模樣,這些官員帶著失望的麵孔離去了,岑知府的模樣可以說就是那種一問三不知。
另一邊的左都禦史郭康此時正在這於安府的街上慢步的走著。
“老爺,您明明知曉這岑知府是這案子的主使人,您為何不直接就讓人把他抓了呢?”一旁的管家印興好奇的問。
左都禦史郭康歎了口氣:“單單僅抓他,那不是太便宜了那些府衙的官員了?這要是抓了,他這供出來的官員沒多少。多給他們點考慮的時間也好,讓他們知曉我這個左都禦史的厲害。倒是,這爭取全部把這參與了這利用禁海令謀利的所有官員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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