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就不在,應該是有什麽事去忙著了吧。”
還未尋到父親身影的何宇鴻,這狀態啊好像沒有比著之前好過,這打仗的時候還好,這不打仗的時候就像是魂不守舍一般。
“這如今拿下了整個臨昌州,這明兒一早是不是該出發了?”何宇鴻問了句。
“應該是吧。等春旭兄回來就知道了。”林敘白回了聲。
城外起義軍的幾個領頭羊誰也不知道春旭此刻正在與著家人團聚著。
“旭兒啊,你這些年去哪了?跟娘說說。”二夫人馬氏問著。
春旭抬起頭看著不遠處的父親,但又不見父親臉上有何變化,便編了來:“小娘,您還記得兒年少之時最想做的事嗎?”
“當然記得,誰不記得,你當初不就想著過江湖生活嗎?”馬氏道。
“兒這些年,做了不少好事,幫著鄉親們擺平了不少的事。恰巧,這闖蕩江湖闖著闖著就闖到此處來了,還被爹瞧見了。”
“你啊。”馬氏想笑又笑不出來。
“你讓娘說什麽好。你這麽些年怎麽不往著家中寫封信?你讓我們可都擔心壞了。”馬氏還是想說著他幾句。
春旭微微一笑,繼續編來:“都怪兒不好,是兒讓你們擔憂了。兒混得這個樣子,也不想著讓你們擔心,就沒往著家中寫信。”
瞧著馬氏還想著說著春旭,一旁的正夫人何氏道了來:“好了,如今人沒事就好。你啊,就莫再要說著他了。”
聽著範氏的這話,馬氏呐乖乖的不再說著春旭了,變了個態度:“旭兒,這位是你二哥的妻子,這是他的孩子,叫孫承淵。”
“春旭見過嫂嫂。”孫春旭立馬行著禮來。
曹晴雪滿臉笑容,也不知該說些什麽,可能是很少行這種禮儀了吧。
看著麵前二哥的孩子,春旭蹲了下來:“淵兒,過來,哥哥抱。”
年幼的孫承淵聽著這喊聲,兩顆水靈靈的大眼睛,一雙小短腿兒站立在地但又還不是站太穩。
不過,這年幼的孫承淵並未有過去,看著麵前這個黑黢黢的麵孔,素未謀麵的人,孫承淵竟哭了來。
春旭見狀,連忙站起,想著應該是自己嚇著承淵了:“沒事沒事,那就不抱了不抱了。”
一旁的正夫人範氏見此,不想著讓春旭尷尬,便幽默的道了句來:“承淵這是沒見過你這個哥哥,突然回來,這哭著迎接你,這禮啊,行得足足的。”
“足足的。”曹晴雪的年邁母親笑眯眯道了聲。
春旭笑了笑,抓耳撓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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