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高興的話,自己的官沒了。
見此,坐在蘇相一旁的右相楊有成問來:“杜都督,你大膽說,這該打還是該撤?就算撤,可還有何法子撤?”
楊相的一開口,放才使得大都督杜安通心中的緊張去了幾分。
瞧著右相楊有成的頭發上的白發,似乎比一旁的左相蘇雲起還要多,若是不知曉的,還以為是右相楊有成的年紀比著左相蘇雲起的還要大呢。
思慮了片刻後,大都督杜安通終於想出了個好點子來。
“回右相,這法子是有。不過……”杜安通似乎不太自信這樣的法子能不能行。
“不過什麽?”右相楊有成問。
杜安通還是將這法子說出口來:“打是不能打的,隻能撤。撤的話,這容陽府這麽一條撤走的路線被那起義軍占領了,這唯一走的隻有水路。”
“水路?”楊相問。
杜安通點點頭:“隻能走水路撤至湖廣。下官以為,應當沿著這墨江順流而下,撤至湖廣。”
聽完大都督杜安通的話,右相楊有成的目光從杜安通的身上轉移到了左相蘇雲起。
“左相。”楊有成輕輕的喊了聲。
蘇雲起抬起頭來,看著麵前的文武百官,再瞧著一旁的右相楊有成,想著方才杜安通所說的,隻好應了下來:“那就照做吧。”
“左相英明。”文武百官喊了聲。
“那就退朝吧。”蘇雲起軟弱無力的道了聲。
走出了朝堂不遠後,兵部尚書岑安澤方才與大都督杜安通搭起話來。
雖說二人年紀相差還算有些大,但杜安通看著他是戶部尚書岑文星的兒子,看著他確實懂得上些軍事,這才未有因為年齡相差而疏遠了距離。
“杜都督,您方才說走水路,走這水路,來得及嗎?”兵部尚書岑安澤問。
杜安通的眼神瞧了岑安澤一眼,微微一笑:“來得及。這墨漳,僅有開懷府、桐州、星安府、春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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