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道了聲:“孫知縣是我大哥的事你暫且別跟任何人說。”
李子喬點了下頭,並未有多問。
安排好了晞冉的住處後,春旭急匆匆的往著父親孫誌才所在的帳篷走去。
看著自己的家人正與父親待在一塊,春旭想說的話卻不敢直接說出來,而是走到父親孫誌才前,編了句話:“爹,兒有個事想要請教您。”
聽完,孫誌才急忙將孫子孫承淵放了下來,跟著春旭走了去。
還未有到春旭的帳篷,孫誌才什麽也還未有知曉的問了句:“春旭啊,什麽事啊?”
“先進去再說吧。”
走進了自己的帳篷之中,瞧著周圍沒有什麽人來往,看著父親的麵孔,春旭想說的話但又不太敢說了。
“何事啊?”孫誌才什麽也還未知曉。
“爹。我大哥這幾年,真是一封信都沒有了嗎?”春旭問。
孫誌才歎了口氣:“是啊,自從我們搬出了京城,就再也未有收到那封信了。”
“那你們是什麽時候搬出京城的?”春旭再問。
“好像也有五年了吧。”看著春旭不太對經的麵孔,孫老爺好奇的問了聲:“怎麽了?”
想著早晚也瞞不住,春旭直言來:“方才而聽李子喬說...我大哥...他...他被斬了。”
“斬了?”孫誌才眉毛緊皺。
怕父親不信,春旭繼續說來:“那個叫李子喬的女子,自從加入後,一直說要為孫知縣申冤,方才兒問了下她,她說孫知縣的全名叫孫君澤,是在河縣擔任的知縣,大概是在德昌四五年的時候就開始擔任的。”
“兒剛開始也是不信,就各種詢問,樣貌,年齡都是大哥的模樣,還有李子喬說孫知縣是因貪賑災糧被斬的,而李子喬知曉,孫知縣是被冤枉的。”
“爹,您說...我大哥他...是不是真被冤枉了?”春旭的兩眼飽含著淚水。
父親孫誌才的眼眶紅潤了來:“行了,春旭。這事,不要跟你娘他們說。既然事都發生了,我們能做的隻有為他們報仇雪恨了。”
“好了,爹也乏了。”
孫誌才走出了帳篷,這走了沒幾步,眼淚不爭氣的掉落了下來,害怕被自己的家人和其他人瞧見,孫誌才擦擦眼淚,強忍著痛,當作什麽也沒有發生的往著帳篷中走去。
翌日,春旭帶著起義軍們往著順元府城攻去,輕鬆拿下省城,如此一來,春旭這幫起義軍就已經占領了廣南、南越、墨漳三個省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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