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下去,說了句:“我不許你說沈軍醫。當然管用,要是不管用的話,我就一直痛,沒好過。再說,現在與著幾月前相比好多了。”
瞧著子淵這麽為沈軍醫辯護的份上,翰沐心便不再多言。
“是是是,我不說了,行了吧。你好好喝藥,快些好起來。”
就這話,子淵還愛聽寫。
不過,此時子淵的心裏還在想著梳子的事,畢竟,那把梳子是當年何傾雪送給自己的,也是她留給自己唯一的東西。
想著明日要往著湖廣去了,子淵的心裏更加愁了來。
瞧著子淵吃著藥,吃著吃著,這臉瞧得出來愁著,翰沐心好奇的問了句:“你...怎麽了?”
“明天就要走了。”子淵僅是說了這句。
“怎麽?你還舍不得離開這裏啊?”翰沐心滿臉笑容問。
子淵搖搖頭,看著翰沐心與著岑容二人,想著都這麽久的相處了,也不算是外人了,便問了句:“你們...有...看到我的梳子嗎?”
“什麽梳子?”翰沐心一時間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麽梳子,想了會兒後,方才記起那事來。
“一把梳子而已嘛。這再做一把不就行了。”翰沐心道了句。
“不行。”子淵很是在乎那把梳子:“那把梳子很重要,不是一把普通的梳子。”
“怎麽就不普通了?”翰沐心好奇問。
看著翰沐心與著岑容,想著她們兩人也不知道,子淵便說了句:“你們看不見就算了,我再找找吧。”
聽著子淵的話,再想著自己拿了那把梳子在手中都快一年了,雖說未有用來梳頭,但翰沐心就把那梳子當作是子淵送給自己的東西。
可以說,自從翰沐心與著岑容上陸地後,子淵對於翰沐心來說就是自己交的第一個朋友,雖說子淵並未有說。
瞧著他那麽在意,再三想想下,翰沐心還是拿了出來:“你說的是這個嗎?”
一聽,子淵急忙往著翰沐心的手中看去,一看還真是那把梳子。
“你在哪找著的?”
“軍營外。”翰沐心如實說著。
“剛找著的?”
這次,翰沐心說起謊來,她知曉,若是自己說是一年前撿到的,這樣很重要的東西,子淵定會跟著自己生氣。
“今早找著的。”
子淵急忙從翰沐心的手中奪了去,臉上的麵孔多了幾分笑容來。
“行了,藥我喝完了,你們出去吧。”
“行。”
翌日,春旭這幫起義軍動起了身,往著附近的湖廣進攻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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