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憶著自己與父親爭吵的那樣子。
“那他怎麽說?”劉則珩問了聲。
孫藝瑾隻好將方才父親孫誌才所說的話說出口來:“他說,為官自然是為國為民,公正執法,不可徇私舞弊。”
一聽,劉則珩的臉上大大寫著失望。
劉則珩無奈的轉頭看向了母親:“娘,這可怎辦?爹還怎麽救啊?”
劉則珩的母親搖了搖頭,眼眶裏很是濕潤,看著瘦弱的孫藝瑾,嫌棄的道了句:“沒用的東西,自己的家人都求不動。嫁給四哥兒,真是委屈他了。”
聽著母親一言,想著先前與孫藝瑾的誓言,再想著現在父親還在獄中,她還是有用的,急忙道了來:
“娘,不可這麽說。”
“藝瑾本就是兒的妻子,是兒委屈了她才是,哪裏是她委屈了兒?她沒求到,也不是她的錯。”
聽著兒子的一番話,劉則珩母親生氣的麵孔仍然在,隻是未有再道上一語罷了。
而孫藝瑾呢,聽著她這麽說自己,心裏別提多難過,有多憋屈了,但聽著劉則珩的一語,心裏的不愉快倒是去了幾分,也是漸漸的對著劉則珩有了幾分好感來。
看著這兒周圍的一家人,身為一家之主的夫人道了句來:“哥兒們幾個,妹妹們,都想想看,有沒有什麽法子能夠救救老爺。”
瞧見,他們個個都散開了去。
瞧著還站立在地的妻子孫藝瑾,四少爺劉則珩繼續做起了戲來。
“夫人。”
“我們回屋歇息著吧。”
“沒事。法子總會有的,別多想了啊。”
麵對著劉則珩突然間這麽的溫柔,孫藝瑾的內心之中實在是受不了。
翌日。
“皇上。”
“臣有一言,這天下不能一日無君的道理臣等皆知曉,但天下不能一日無後呐。”
“這...是不是該?”
禮部左侍郎何以光道。
何以光,四十四歲,南中鬆縣人,於弘道三十八年中進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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