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意思,道著:“外祖父回去後代朕向翰沐心她們問個好。還有,替朕轉告一聲,讓她們再等等,等那幫奸臣的案子完了後一切就快了。”
聽著陳子淵的這一語,左相孫誌才也隻能應下了:
“好,臣回去這就轉告他們。”
“皇上可還有何事吩咐?”
陳子淵搖搖頭。
見著如此,左相孫誌才從椅子上站起了身來:“那臣就先告退了。”
“好。”
回去的路上,左相孫誌才的心裏很是期待幾日後的樣子。
畢竟,若是到時那幫奸臣全部認了罪,這天下百姓有目共睹,自己的清白也就能夠完全的去除了。
翰沐心與著岑容算得上是年輕的孩子,這若是讓她們回她們的宅子翰府住下的話,這安全無人能夠保障。
因此,左相孫誌才也就讓她們暫且先待在自己的府中,不惜銀子也要給她們口飯吃。
如今的這孫府呐,說是孫府,這門口的牌匾卻未有掛上,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百姓的住所。
當然,這牌匾未有掛上呢,是左相孫誌才想要等到自己的冤屈洗白後再風風光光的掛上。
對於那幫奸臣能否全部認罪,對於這些個新上任的弘道年間也受冤的官而言是非常期待的。
不僅清流的官員們期待,京城的百姓包括這大墨的百姓也都期待這事情的真相。
傍晚。
刑部尚書岑赫坐在一間不大的房間裏正忙著處理那些個案子呢。
刑部尚書岑赫一旁隻有個負責伺候的下人外,別無他人。
說起刑部尚書岑赫的家室呐,那確實是有些慘的。
聽聞,岑赫與妻子成婚後,之間過得還算是不錯的,岑赫呢也沒有納過妾。
一次意外,妻子突然身患重病,當時僅為一個小官的岑赫難以給得了昂貴的醫藥費,後來,東拚西湊也還是未能湊夠這醫藥費,隻好眼睜睜的看著妻子離去。
自從妻子離去後,岑赫便在內心中做下決定,不再娶妻,一輩子為國為民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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