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站立在前頭的百姓,道來:“說吧。有何冤情?”
聽著後,站在首位的百姓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急忙開口道來:
“官人。”
“民婦叫牛芳,家住南餘武安府巴縣,聽聞京城要為咱百姓做主,民婦這才連坐幾夜馬車趕來。”
“民婦有一子,名叫何大。”
“他爹死得早,這孩子也聽話、懂事。知曉我這當娘的養他不易,就早早的學會做些苦力勞活。”
“前幾年,在巴縣做的那些活賺的銀子不多,就想著去京城找找活幹。帶著這幾兩銀子就去了,還給我這當娘的留下些銀子。”
“去京城後,在一家酒樓做了夥計,從那以後,這每月的工錢基本上穩定了。”
“可這沒幾個月,這當掌櫃的被抓了,說是與那什麽司有什麽牽連。”
“後來,那掌櫃受了刑便離去了。”
“民婦的這孩子吧,懂得感恩,就不理解,也不相信掌櫃會做那事,就想著去說理。”
“誰知道,被人給打死了。”
“當民婦趕到京城後,聽那些鄉親們說,說是他跑去蘇相的府邸要說理,被蘇府的管家帶人打死了。”
“官人,您可要為民婦做主呐。”
“民婦唯一的兒子沒了,民婦不想自己死去了,這冤還沒替他申呐。”
聽完這些,坐立在台上的幾位大官並未有說些什麽,大理寺卿柳真呢也沒有讓下一個說,似乎在想些什麽。
聽著這冤,外邊的百姓也開始議論紛紛了來。
而在這百姓之中,就有翰沐心、岑容、李子喬、曹晴雪在內。
而這時的曹晴雪眼淚已經流淌了下來,聽著那婦女所說的,好像在說自己那位已經死去的丈夫孫落霖。
“姐姐,你怎麽哭了?”翰沐心問了句。
聽著後,一旁的幾人皆看向了她。
曹晴雪搖了搖頭,堅強的擦了擦眼淚:“沒事,沒事。”
看著她這樣,一旁的翰沐心幾人也就沒有再多問,選擇繼續看著戲。
“你說,你的兒子被他的管家打死了,可是真的?”大理寺卿柳真問。
這婦女點點頭,眼裏飽含著淚水:“官人,民婦無一句謊言,所說的都是真的。”
聽後,柳寺卿看著台下跪在地的蘇雲起,問了來:“她兒子被你的管家打死了,你可知情?!”
蘇雲起搖搖頭:“老夫不知情!她誹謗!老夫管家的言行舉止自然知曉,老夫相信他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好。”應了聲後,大理寺卿柳真喊了聲:“來人!把蘇府的管家給本官押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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